寻太和入花楼
且,应当没在某个人手里,若在某个人手里,这么多年了,他靠着这珠子应该很厉害了才对,但万宗仙门,却并没有听说谁突然变得很厉害了,修为大涨。”

    司马青道:“也许他自己隐藏了实力?不想让人看出端倪?”

    千乐歌看向他:“你觉得一般是什么人,才会对这珠子趋之若鹜?”

    司马青唔了一声道:“自然是想要提升修为,对武力痴迷,想要成为很强,很厉害的人了。”

    千乐歌收回目光:“不错。而且若是只纯粹痴迷仙道的人,不会屑于用这种珠子融合乱人心境的浊气。那这样本就想投机的人,他变强了,很厉害了,难道还能隐藏自己的实力?只怕迫不及待就要打出名声了。”

    这就像一个本就想变强的人某天突然身怀一身绝世武功了,其一是不必瞒,其二是也瞒不住,自己就忍不住要洋洋得意展露了。

    三人一通合计,准备第二日下山去打听打听,这珠子如此厉害,应该会有传闻传说,只是没人会去想,是和它有关。

    第二日,千乐歌便同山钎下山,去查类似,阴阳调和,水火相容或者是起死回生的传闻趣事了。

    牧云依然去了冥府,想找找有无其他线索。

    这一查,类似的传闻竟然有很多,但再往里细查,颇多都是口口相传,以讹传讹的事情。

    一连查了三四天,千乐歌拿着笔将纸张上的前二十个都划掉,看着后面还有十多个地点,心里愈焦,她师兄的身体抗不了多久。

    山钎歪歪坐在椅子里在给自己垂腿,闭着眼,有些昏昏欲睡:“阁主,明日,不如你去牛家村吧,牛太多了,我害怕,我去那什么百花楼——”

    千乐歌目光定在百花楼上,搁笔:“百花楼这地方太危险,而且主花楼也不知道在哪里,还是我去。”

    山钎像是睁眼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撕开眼皮,瞪大眼睛看她,寻回了些清明,疑惑道:“百花楼,这名字一听,不就是看花的吗?会很危险吗?”

    千乐歌点了点头:“这是个刺客组织,专门接暗杀密探此类的事情,叫百花楼,是因为里面的刺客都是女子。”

    山钎啊了一声,又昏昏欲睡垂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原来修真界还有这样的组织,她们听起来,不属于万宗仙门,也不是冥府那类的?”

    千乐歌嗯了一声:“最开始倒算得上是万宗仙门里的一派,只是近些年楼主做事愈发狠辣阴毒,什么杀人越货的事都接,任光熹将它逐出了万宗仙门并派了人讨伐,但百花楼据点颇多,总部位置也无人知道,所以才一直留到了现在。”

    山钎像是睡着了。

    百花楼做事,一贯以‘光使’和‘影卫’成对出现,‘光使’现于人前,做明面上的事情,正面接触目标,‘影卫’更多的是做后勤保障工作,在暗处保证事态发展顺利进行,给‘光使’提供所有所需的帮助。

    一明一暗,光与影,朝夕不离,生死同契。

    好一会儿,山钎像是又醒了,直愣愣坐了起来,道:“好危险!”而后又一头栽了下去,痛苦道,“可我也不想去牛家村了啊啊啊,那些牛一见我就来啃我——”

    千乐歌还未说话,一抹墨色衣角已站在了她面前,她抬头一看,牧云正取了面具,侧着脸在看她案前的东西。

    夜深露重,他仿佛被露水浸透了,黑发如鸦,肤白似雪,眸光透亮,极其炫目:“原来千歌也查到它了。”

    千乐歌见他回来了,心里本就一松,一听这话,有了些喜色:“在百花楼里?”

    牧云伸手将面具搁在一旁:“大差不差。百花楼楼主一贯是两位,‘光使’明面任楼主,‘影卫’暗地处理楼中机密事要,两人各执阴阳佩的一方,而这阴阳佩里据说是有百花楼里绝不外传的绝世神功,不论是谁练了,都能立于气道之巅。”

    千乐歌一听:“若不刻意去联想,实在很难将这两人执的阴阳佩和太和珠联系起来。”

    山钎腾的站了起来,喜道:“那就不用去查牛家村了!!我们直接去百花楼!?”

    千乐歌看向她:“此事危险,你还是留在阁里。”

    牧云侧头看向听到这话瞬间焉儿下去的山钎,似在思考。

    而后侧头看向千乐歌:“冥府也在顺着这条线查,此行要快了。只是,百花楼总部隐秘,禁制重重,要混进去,很难。”

    千乐歌也看向山钎,顷刻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还有什么比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剑灵更好混入某个地方?

    只消将司马青的一柄朱颜小剑放入某个百花楼外出任务的姑娘身上,带进总部,剑灵自然就在里面了,而且遇到危险可随时召回剑里,不会引人怀疑。

    千乐歌看着接二连三被盯着有些迷茫的山钎,沉吟片刻:“不了,此事太危险,山钎的性子不适合做这事,还是我去。再则——”

    再则,她并不知道她是剑灵,司马青也从未召过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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