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断定这是假扮的?”
山钎嘶了一声,像是反应了过来,摸了摸头:“也对啊。”
她又嘶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了,继续看着他:“牧云原来长的这么好看,难怪一天要戴着面具不让人瞧。”
她话音一落,桌上一声杯子瓷裂的声音便传来了。
千乐歌心力交瘁。
净白放下碗筷,看向司马青,微笑:“下次你用竹子的吧,我就带了那么两套瓷的回来。”
司马青面无表情:“我买。”
净白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拿了一侧的茶给自己倒了杯。
山钎夹着饭边吃边盯着牧云瞧,隐隐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牧云那方眉头,也越皱越紧,手指捏着筷子隐隐有下一刻就要伸手戳瞎她的趋势。
千乐歌只得无奈出声:“山钎,不要老盯着牧云,好好吃饭。”
山钎哦了一声,依言收回目光,而后又转向她,盯着她吃。
千乐歌嘴角抽了抽:“也不能盯着我。”
山钎哦了一声,又转了转身体,略过司马青,看向了净白,千乐歌无可奈何道:“你今日吃饭一定要盯着什么吗?”
山钎捧起碗,将碗里的米饭都哗啦啦扒进嘴里,包了鼓鼓囊囊的满嘴,叉腰,口齿不清道:“也不是……就是……都好看……饱了……走了!”
千乐歌目送她的背影风风火火出门了,才有些失笑的拿了茶喝。
余光瞥见沉着眸的司马青,略有些委婉道:“二公子,或许,她已不是那个人了呢,你何必如此在意——”
“是。”司马青唰的站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为什么不是?”
千乐歌微微一笑,没说话。
他便也一撩衣袍出去了。
千乐歌还在五味杂陈间,余光瞥见净白伸手,像是抚了抚自己的鼻唇。
她回头去看,看见他慢慢拿开手来看,眼底映着他手指上那抹刺目的血色,面色瞬间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