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园事发身逝
愠色站在高处,手里拿着那个重新封好凶兽瑶光的葫芦,居高临下看着躺在一侧生死不知的书良,冷冷一挥衣袖:“私放妖兽杀人,致同门惨死,将书良押回寒牢受戒。”

    千乐歌在四周一扫视,落在了那临时搭着的雨棚旁生死不知的女子身上,她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她面前。

    她前身后背,手臂都是血淋淋见骨的抓伤,有人伏在她身边在替她处理伤口,见着千乐歌她那双眼像是转了转。

    千乐歌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

    羽尘抬了抬手,千乐歌伸手,扶住了她,听到她虚虚道:“不是……书良……,救他……”

    千乐歌淡淡看着她,没说话。

    羽尘手指蜷缩了起来,紧紧捉住了她的手指:“洛南……求你……”

    千乐歌心头叹息一声:“好。”

    羽尘嘴角有了一丝笑,而后视线落在她身后给她执伞的人,有了那熟悉的调笑:“风隐……你两……”

    她慢慢闭上了眼,像是有些累了:“挺好……”

    说完这两个字,抚在她手指上的手,便骤然垂了下去。

    行在回山门的路上,千乐歌面色沉沉,始终一言不发。

    到某个分叉路时,她停了下来,略抬起头似在看天上的雷声。

    牧云站在她旁边,也一同看去,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她:“千歌,我早说过,洛南此人心性同你有些相像。”

    他微微一笑:“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千乐歌听到他这样说,心头便定了定,恰这时,雨已停了,她点了点头,即可往岔路一边书谨睿的院子里去了。

    书谨睿紧闭房门,千乐歌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她心头闪过一丝不耐:“书谨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抽出腰间配着的长剑:“再不开门,我劈了你这门!”

    仍然没人来开,千乐歌屈指提气,一剑将门破开了。

    书谨睿果然站在院里,除了他,还有一对中年人,是他父母。

    见着她这拿着剑气势汹汹的模样,都往后退了一步,书谨睿目光闪躲:“你,你做什么!?莫名其妙打碎我的门——”

    千乐歌用剑一指他:“瑶光怎么放出去的?那葫芦怎么会在书良那里!?”

    书谨睿还未说话,那妇人已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这女子怎么这样凶,那凶兽当然是书良放出去的,他要问我家小睿借凶兽在他心仪女子面前出风头,自己玩砸了,你作甚这样拿剑指着我们?”

    千乐歌皱眉:“既心里无鬼,为什么不敢开门!?”

    书谨睿在他母亲身后梗着脖子道:“这是我的院子!我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怎么了?不要以为你是师姐,就可以这样欺负人!”

    千乐歌沉沉道:“书谨睿!你可知,今日死了多少人?”

    书谨睿低垂着头,没让她看清自己的面容,小声道:“那关我什么事,反正不是我。”

    书谨睿一家打死不松口,她只能去寻书良。

    书良被关入鉴心门禁地寒牢,说掌门在里面审他,不让她进。

    在那寒气森森的入口等了许久,才看见傅柏崖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阴沉,像是心情格外差,对身侧的人道:“既已招认,明日按门规受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