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难判情
他身体的本能吗?

    “洛南这人,心性倒是同千歌有几分相像。”他声音淡了些,道,“只是,结局不好。”

    千乐歌尚在失神间,听到他这样说,疑惑的嗯了一声。

    牧云扯了扯嘴角:“左右出不去,要待到事情结束,若现在给你说了,后面会很没意思。”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傅柏崖回来了,确实该走了。”

    千乐歌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脚步走过檐角,转身不见了,才收回目光,垂下眸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丝情绪却是因为牧云,对她太好了。她竟有些不习惯。

    这样想,真是有些不知好歹。

    这可真是奇怪,别人对她不好她不高兴,现在牧云对她太好,她也不开心。

    却也不是不开心,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乍然超级开心了,之后却漫上了疑虑。

    没想明白,千乐歌叹了口气,回房了。

    很快弟子选拔第二轮第三轮都紧锣密鼓的开始了。

    千乐歌只觉鉴心门用弟子用的是得心应手,物尽其用,就算一只狗都要兼顾去迎宾的活,她每日不是去和人上台切磋就是要去教一教这些未入门弟子剑法,还外带要安抚这些少年骤然受到冲击,要破碎的道心,自己还要每日去修剑,上课,写心得。

    每日早出晚归,忙的像个陀螺,累的简直无心吃饭了。

    羽尘和百里亦是如此。三人一脸呆滞麻木的坐在饭堂食不知味嚼着饭。

    除了牧云仍旧十分闲散慵懒。

    百里转了转僵硬的眼珠,落在一侧斜斜坐着托着腮在玩儿筷子的牧云,撞了撞一侧的羽尘:“同人不同命,他也是内门弟子,凭什么他不累。他是不是不干活?”

    羽尘眼神空洞,放空了在把馒头皮往嘴里塞,被她撞的身子一斜,闻言茫然啊了一声。

    百里也没力气说话了,见她根本没听进去,也不说了。

    三人便都麻木的吃着馒头。

    良久,羽尘像是才听到,恍然的啊了一声:“你说风隐啊,我也不知道,好像安排了吧?也可能,首席弟子确实不干活?”

    又没人说话了。

    百里转了转眼珠,还没去看那少年,只觉身侧一个身影咚的要栽倒在桌上了,却顷刻停在了半空。

    两人这才转了目光看去。

    女子闭着眼,嘴里还塞着馒头,脸颊鼓了些,保持着要倒下去的姿势,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这姿势实在奇特,就像倒在了半空,头却稳稳平摊着。

    两人都惊异了,什么时候她修炼出了这种睡觉的姿势?

    再细看,原来是她头下面,有一只苍白的手掌,托住了她,才止住了她这动作。

    两人又僵硬的看过去,少年坐在一侧,保持着伸手托住她的动作,眸光复杂。

    原来是风隐抬住了她。

    没有砸在汤菜里。两人便松了口气,又回过头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像是觉得不对,又猛然看过去。

    这次却看见他已俯下身,双手稳稳一抄她腿弯腰间,将人松松抱了起来,动作放的极柔极轻。

    抱着人站了起来,顶着她两的目光,毫不在意的出去了。

    看着他背影消失了,羽尘才惊呼道:“不是!?他就这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把洛南抱走了?!”

    百里像是也在呆滞:“啊,好像是这样。”

    羽尘猛然站了起来,站了起来,叉腰,像是想说什么,又骤然没说出来,挠了挠头,啧了一声:“我准备说什么来着?”

    百里仍在呆滞。

    羽尘抓了抓头,又抓了抓头,坐了下来,一脸严肃:“难怪风隐那家伙每天都来外门饭堂吃饭。原来是想对洛南图谋不轨!”

    她神色冷峻:“洛南那单纯的性子,怎么会是风隐那老狐狸的对手,肯定会被骗的!”

    百里咬着馒头,仿佛还没从方才那幕回过神。

    羽尘尚在愤愤不平时,一个着黑裳的少年站在了她旁边。

    羽尘皱着眉一看来者,道:“书良?找我有事?”

    那黑裳的少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了七七八八的东西,放在了她面前,道:“你最近看着很累,这是能助舒缓的药油。泡澡时加点,会好很多。”

    羽尘皱着眉,仿佛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闻言一点头:“好。多谢你了。”

    书良垂着眸,又顿了顿:“揉搓关节的效果会更好一些。你若有时间,可以试试。”

    羽尘一看桌上的东西,去拿了一旁的水喝:“我哪有那时间。”

    她一口将水干了,道:“看你给书谨睿揉的手法不错,今夜帮我也揉揉?”

    百里张着嘴,拿着的馒头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