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凉心难定
   山钎抓着脸,在这屋里鬼鬼祟祟看了一圈,没看见那个人影,低声:“牧云啊,牧云说要找那个什么狱官一刀一刀讨债,阁主,牧云他好可怕呀,他给那狼一剑斩碎了,在那洞里一身煞气,差点把那里所有人都杀光了,还让他们自己割,是凌迟啊。”

    “后面还是鉴心门带人来了,才让那些百姓逃过一劫,那个什么狱官也趁乱逃走不见了。”

    千乐歌更愣了:“你说的,是牧云?”

    在她记忆里,牧云表面虽冷淡不爱说话,心里却是个实在善良正直的好孩子,杀只鹅都要犹豫半天,打架也一贯留手,点到即止,做出这样大开杀戒的事,倒不像他。

    山钎重重点头:“阁主!虽然我也觉得那些人该死!但是牧云那副恐怖的样子,跟平日你说他很心善的模样根本不一样啊。”

    她像是连想起都觉得害怕,连忙摇了摇头,想将那些画面从脑袋里摇出去:“他提着剑抱着你,眼睛红的渗人,我看着,倒比那什么狱官更像个恶鬼邪魔啊。”

    送走了一行人之后,千乐歌盯着放在一侧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尚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