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境起现往事
接受:“怎会,小竹——”

    她话一落,却也想起每次说起这个话题,她的闪躲和语焉不详。

    见她沉默,杨麟羽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抱了抱:“我就说说出来你会伤心的,你偏要听。”

    李文君以手扶了扶额:“不会的,小竹怎会做这事,一会儿我,我问问她——”

    杨麟羽搂着她,道:“你问她,她就承认了,就给你说了?她只是在你面前乖乖的,背地里可——”

    他住了嘴:“知人知面不知心,总之,文君,你妹妹没有你看到的那样单纯。”

    李文君面色正经了些:“麟羽!我们三个一同长大,小竹的性子我怎会不知,不许你这样说她。”

    那男子像是无奈了:“文君啊,你是认定了你妹妹是好人了?”他摇了摇头,“我就说不该给你说,我还落了个恶人的名头。”

    李文君脸上表情又软了下去:“我也不是这意思。可能,可能有误会——”

    那男子表情淡了些,坐在了一旁:“我亲耳听到,有何误会。”

    李文君咬了咬唇,没说话了。

    那男子侧头看她,神色缓和了些:“好了。你既要延迟婚期,那就延迟,三年够不够?”

    李文君愣了愣:“倒也不用这样久……”

    那男子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文君啊,你想提前就提前,想延后就延后,我杨麟羽又不是没人嫁,倒要让你急一急。”

    未待她回答便转头走了:“你先将今日之事和你妹妹的事理清楚再来和我说吧,我先回去了。”

    李文君坐在案前,低垂着眸,没有去阻止他,像是心神大乱了。

    白幕又起,这次再有颜色,却也是一片素白了。

    房里挂着祭奠用的素缟,一个姑娘坐在屋里,神情呆滞,双目垂泪,脸庞煞白,穿着一身素服,不知是李文君还是李文竹。

    千乐歌心道这是以为是李文竹坠崖其实是李文君坠崖死了后的剧情?

    正在思索这呆滞的人到底是李文君还是李文竹时,门被人大力推开了。

    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定定的瞧着她,像是试探的叫了声:“文君?”

    那女子恍然的抬头看去,目光落在他身上,眼角的泪源源不断落了下去:“麟羽……,小竹……小竹没了……”

    那男子看着她哭,急忙过来抱住了她,轻轻哄她:“别哭,文君别哭!我在这里。”

    李文君埋在他怀里,呜咽出声,哭的撕心裂肺。

    而杨麟羽慢慢抬手,将她肩上的衣服翻了起来,看见了左肩上那颗红痣,他面上不动声色松了下去,才紧紧搂住了她:“没事,我在这里。”

    千乐歌看着那颗红痣露出来,心道这和她听到的不一样了,活下来的,真的是李文君。

    难道那红痣是假的?

    尚在思忖间,画面一转,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红。

    那人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眉眼却已没有李文君的那娴静的姿态了,她直直的盯着千乐歌,表情古怪诡异,道:“姐,我会给你报仇的,我让他给你陪葬!”

    千乐歌迎着她这目光,听着她这话,更疑惑了,活着的还是李文竹?李文君是杨麟羽杀的?

    画面一阵抖动,再清晰,是在婚房了,红绸遍天,一片喜气洋洋。

    一身红嫁衣的女子端坐在红床边,一动不动。

    片刻后,一身喜服的杨麟羽带着酒气推门入内。

    他慢慢走到床前,又慢慢拿了一侧的玉如意杆,慢慢挑了女子的盖头。

    盖头之下,女子眉眼含情,勾着唇角看着他。

    杨麟羽端了一侧的酒和她喝了,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将人推到了床上,低低道:“文君,你好美。”

    千乐歌角度受限,只能看见男子在伸手脱衣服,两人缠绵了片刻,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从床上传来。

    而后杨麟羽被人一脚飞踹下了床,他捂着自己的胯间,身子弓着剧烈抖动,面色惨白,痛的仿佛要死过去了。

    床上的女子慢慢坐了起来,衣衫半开,左肩头一颗鲜亮的红痣,她面上落了血,又表情诡异,双眸雪亮,显得不似活人似的:“杨麟羽,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倒看看,我是谁!?”

    杨麟羽胯间血色染红了衣袍,他像是无法相信,又痛的要死过去了,直起手指着她,呻`吟:“文君……你……”

    那女子将手里的东西一扔,提着刀慢慢下了床,神色诡异:“还叫我姐呢,你有脸叫我姐吗!!”

    她一脚踢在他腹部,重重的下了死力,神色幽冷:“你踏马这种种马也配娶我姐!!你也敢!?你也配!”

    她越踹越起劲越踹越用力,将地上的人踹的生死不知了,眼圈也红了:“你怎敢!?!你还将她从山上推下去!!你还杀了她!!你怎敢!?!”

    她俯下身子,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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