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就开始放火!”
“他们人多,又带着火油!师父说不要和他们硬碰硬,所以带着东西藏起来了——”
千乐歌眉头冷冷一皱:“什么人?如此嚣张?!”
净白摇头:“他们覆面,穿黑衣,看不出到底是哪门哪派。”顿了顿,他继续道,“他们能过千丈崖天堑,便是有修为的人了。”
净白看着她,轻轻道:“他们还让我们给你带话,说`若再管闲事,烧的便不止是屋子了?。”
回忆起血薇堂掌门胡诲言最后死的时候说的话,看来那些人失了给他炼丹的炉子,很生气愤怒,这是暗暗来威胁她了。
千乐歌嘴角冷漠一扯,火光将她的眼睛映的透亮,她冷冷道:“好的很,那这些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话这样说,可看着那些好不容易筹了钱建起来的房子在火光中化为乌有,心痛的同时只庆幸师兄还好躲了起来,没有伤到人。
如此越想越气,只觉愤怒的心情已攀至顶峰,很想拿什么撒撒气。
可现在谁放的火,也一头雾水。
满腔怒火无人可发泄。
她手掌蜷缩握紧了拳头,看着已烧过劲头,慢慢熄下来的火,深吸了口气。
净白看着她这模样,知道要让她自己静一静,招呼着弟子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前面的空地上,像是要在那里搭一个棚子。
山钎面色严肃,站在她旁边,十分不忿:“这些人可真是坏,打不赢阁主,便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做这些事!这些房子好不容易才建起来呢。”
司马青皱着眉,看着那火,表情也不是很好。
牧云看着那火光渐渐吞噬了一切,静静道:“心里有鬼,又怕发现的人才会急不可耐的使出这种招数。”
他看向千乐歌:“总会遇上的。”
千乐歌闻言垂眸,点了点头。
而后看着火光,目光透出熟悉的坚韧,声音决绝:“以为烧了月阁我就不做了?想得倒美,月阁烧了可以再建!但被我发现,命没了,那才是真的没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怕谁!!”
她声音不大,混着熊熊烈火声,听在众人耳中,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儿,让人听之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