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霞见将来
机会带出小梅。

    他在等机会带出小梅,而血薇堂再找机会将这一切圆回来。

    所以当千乐歌问出鯈鳙之事后,血薇堂出手了。同为仙门他当然知道千乐歌玩儿的什么把戏,但现在身边站着个妖气冲天的大妖,千乐歌再厉害,灵力场也会受限,所以他笃定了千乐歌看不见自己。

    他执剑对准了小梅的眼睛,所以射日侯那样惊慌,就正如千乐歌猜测那般,但小梅听不见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自己面前有人威胁她,所以千乐歌问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被胁迫了。

    后面他说的那些话,千乐歌问是否为真,他当然会说句句属实,因为他说的本就是真的,只是少了东西,少了这鯈鳙的来处,去处,和数量。

    以及血薇堂在其中的位置,他只猜测血薇堂在做些什么,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他知道千乐歌一行人除了鯈鳙会很快离开,这里仍然是血薇堂的地盘,他死了,谁来护着小梅?

    他只能这样说,只能顺着血薇堂的心意,将他们摘出去,自己担了。

    要荡开灵力场作为自己眼睛,其心智毅力和澎湃的灵力缺一不可,所以千乐歌说出射日侯身边有人时,连血薇堂都慌了一下,以为她真的能在妖气之中看清人影,便不由自主出了声,出了声,才知道,她其实是在诈他,她根本看不见!

    但已出声,便只得继续往下走。

    血薇堂反应迅速,甚至没给千乐歌一行人反应询问的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妖灭口。

    又极快告知了她们鯈鳙的下场,一切便又风平浪静了。

    司马青问:“对了,那白狐狸呢?”

    千乐歌拿着贝壳在看,闻言顿了顿:“死了。”

    司马青啊了一声:“还是没逃走吗?”

    千乐歌点头:“他伤的太重,根本也逃不远。在射日侯府的床底躲着,又好几日不吃不喝,我们问了些东西,就断气了。白旬知道的不多,没有证据,所以才让牧云和山钎入一趟血薇堂。”

    司马青凝然不语。

    千乐歌又道:“不过二公子,你既有机会送消息出来,为什么不逃?”

    司马青道:“说来惭愧,因为给他们做了那‘神兵’,我怕他们用它来滥杀无辜,准备找机会给拆了。”

    他摸了摸鼻头:“谁知道你们来这么及时,我还没来得及找机会,你们就杀上山了。”

    山钎道:“小梅也不知道怎样了,不知那射日侯还回去过没?”

    没人知道。

    司马青道:“这世间真有这样纯粹的感情?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就已决定抛弃一切守护她。”

    牧云淡淡道:“为什么没有?”

    司马青摇头:“只是这样纯粹的感情,一般下场都太过惨烈,没有好结局。所以让人觉得不值得吧。”

    牧云盯着火里的火苗:“做一件事值不值得,难道不是看自己?自己觉得值得,那便值得。”

    千乐歌撑着头,拿着那贝壳再看,看罢,像是觉得新奇:“这壳子挺好看,给师兄带一个回去。”

    山钎已埋头啃另一种很难撬开的壳类了:“说起来我们一走走了一个月,师兄应该,还好吧——”

    看着千乐歌的神情慢慢沉了下去,她立马道:“肯定很好。”

    千乐歌将那壳子收到袖里,看向司马青,微笑:“二公子,既同路,不如同去?”

    山钎冲他热烈的点头:“芜湖城和去千丈崖月阁,是——”

    而后她皱眉想了想:“好像不是一条路啊阁主!”

    千乐歌只面带微笑看着司马青。

    司马青依着火光,没说话。

    山钎便恍然大悟般,拿肩膀撞了撞千乐歌:“哎唷阁主,原来如此,你又要收人入月阁!”

    而后又挪过来撞了撞司马青:“一起呀,我们阁主很厉害的,跟着她救世,很好玩的!”

    “……”千乐歌眉头一阵抽搐,她现在听到这两个字都无端羞愧,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便以手掩面,不想再看。

    司马青像是回神,看着山钎,扯了扯嘴角:“你倒是什么都敢去。”

    他眉眼温润下去:“这样,倒也无甚不好。”

    山钎捧着那壳类,撞着他肩膀:“来嘛来嘛,我们月阁正差一个神医!你很厉害啊,扎一圈针就给阁主眼睛修好了。”

    司马青被她撞的往后倒了倒,嘴角一抽:“……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不要这样随意撞人!”

    山钎吃着东西,对他这反应和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又挪到千乐歌旁边:“阁主,那我就不是最后一个入阁的了!那我算是,师兄,你,牧云,那我算是四当家!这个司马青只能算五当家,排我后面啊。”

    千乐歌看着她,微微一笑:“你这个排法倒是很符合清风寨的由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