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为誓行必践
两人,那修士还没死?”

    司马青回忆起方才那一切,简直只觉恐怖:“你眼睛还是瞎的!?”

    这声音很耳熟,千乐歌皱了皱眉,像是回忆,嘴角极快有了一丝笑意:“二公子?好巧。原来你就是那位修士?”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怪白旬会说红毛的都不是好东西,你也穿红衣。”

    山钎扭扭捏捏走了过去:“阁主!你好帅啊,你能教我吗!我保证认认真真学!这也太帅了!”

    千乐歌一挑眉,像是对她这话觉得疑惑。

    牧云扶住了她,看向司马青:“别说其他的了,趁着血薇堂还没烧完,有药可用,看看她的眼睛。”

    司马青便回过神,过来帮她看了眼睛,看罢:“还好,七天没到,毒素没入太深,能救。”

    便找了个弟子去取了药过来,边下针边道:“你当真看不见?怎么感觉你和看见的时候差不多。”

    山钎蹲在旁边,手捧住脸,做花痴状,头如捣蒜:“阁主就是很厉害!瞎了也当没瞎!”

    千乐歌端坐在一侧,任由他把自己扎成个筛子:“只是散开了灵力场,可以感知人和物体的轮廓罢了。又失明这样多天了,已习惯怎么找人定位了。”

    他了然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你一进门先喊了名字,不止是生气,还在确认他的位置。”

    只不过,要一直散着灵力场,凝神感知,还能挥出那一剑。

    说她是差一步入剑仙的身法,不算虚言,甚至有些谦虚了。

    司马青下着针,回忆起和她交手的一些事,心不自觉的便沉了下去。

    方才一直在抗击外敌,又在逃命,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那些事情涌上心头,便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了。

    他侧眸看了一眼蹲在一侧,捧着脸看千乐歌的山钎:“叶瓷——”

    千乐歌疑惑的嗯了一声:“你哥没和你说吗?”

    司马青手顿了顿:“说过吧,我当时在昏睡,迷迷糊糊听见一些,我以为是做梦。”

    千乐歌敛眉,便不再答话。

    气氛压抑了些,几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