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沉海神预


    千乐歌拿着扇子扇了扇扑至面前仿佛纱似的黑气:“这般久了,妖气都显眼不散,这鯈鳙成此大恶,绝非一日之能。”

    牧云侧着头像在看地面:“一城之大。所言非虚。”

    定睛一看,地面有一巨大的类似水波的纹路,宽数十尺,源源不断的往前荡去,就像某爬行动物爬过,刮的坚硬的土地皮开肉绽,翻出一人高的土坡。

    千乐歌盯着看了一会儿,合上扇子:“天色已晚,鯈鳙非战时不出,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她回头看了看还在呆滞的山钎,像是有些头疼:“顺便给她找个防身的家伙什。”

    金乌国闭界不能入,三人只得退回扶桑国国内,准备找个客栈住住。

    一路从战场往里,路边无人收敛的枯骨无数,入目皆为焦土。

    再往里走,走过小镇,村庄,不外乎都大门咣当,空无一人,鸡鸣狗吠都未曾有一声。

    待弯月升空,死寂的洒在路上,一片死白,连虫鸣鸟叫都未曾有了。

    此情此景已无法说出什么了,连山钎都一反常态闭紧了嘴巴,跟在身后一直赶路。

    不知走了多久,才看见一座挂着灯笼的城镇,沉沉坐落在昏白的月色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和这一线之隔的死域荒地云泥之别。

    三人避开守卫入了城,长街之上,灯火通明,游人阡陌。

    一派怡然自得,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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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悦来客栈的伙计正在大堂忙的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小二,上一壶酒加一盘炒海螺!”

    “我的菜什么时候上——”

    “哎你们说明天能瞅见射日侯的英姿吗?”

    “兄台,你们也是来观坠日将军的?”

    “兄台也是?!有缘有缘,同去同去!”

    小二将该上的饭菜上了,拿着帕子擦了擦汗,正靠在柜台上歇气。

    门外迎面走来三个人。

    中间女子灰衣出尘,眉眼清漠,在月下清冷如玉石,生的好一副如霜似月,不可亵渎的谪仙之姿,手里松松提着一把绿松石银枝叶的扇子,一手背在身后,身影挺直,仪态端庄。

    身旁跟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黑衣少年,短发垂肩,面罩一张形状奇异的银白面具,只露出轮廓姣好的苍白下颚和一双在暗夜里熠熠生辉的寒眸,怀抱一柄晶蓝的长剑,长身鹤立,气质凌然,走的十分悠闲懒散。

    灰衣女子身侧,恹头搭脑拖着一个着青翠衣衫的圆脸姑娘,一双杏仁圆眼,撇撇嘴,唇边梨涡浅显,不同于灰衣女子那身不可近观的清漠,她美的更加柔和灵动,叫人十分想要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