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乐歌道:“锋芒毕露才好呢,要让他们都知道我就是做这事的,轻易别做亏心事,不然我要去敲门的。”
净白又是无奈的一叹气。但知道她不会听,便不再劝她。
千乐歌见他不语,慢慢又坐了过来,轻轻:“师兄,你又睡了好些天。”
净白安抚一笑:“有吗?无妨,这不是醒了吗?”
千乐歌垂下头,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两人都闭口不言,屋里便静默了一瞬。
须臾,净白看着她,放柔了声音:“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千乐歌抬起头,又是如常的神色了,俯身收手将他抱了抱,头埋在他肩头,闭了闭眼:“好。师兄,好梦。”
净白放在被褥上的手顿了顿,还是搭了上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弯了弯嘴角:“嗯。”
须臾,门嘎吱一声关上,又只留了一室清晖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