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庇护奔逃亡
好!你要等我!”

    净白嘴角扯了扯,侧着头闭着眼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千乐歌目光坚韧的凝视着他,静静等着。

    屋外雨丝渐渐密集,打在瓦上淅淅沥沥的。

    许久,那双眸慢慢睁开了,他声音极低,叹息中带一丝哑:“好。师兄便等你十五年。”

    千乐歌看着他那痛苦的神色,脸上的坚定便漫上悲伤:“师兄,你说过不可随意抱你,我,现在想抱一下,可以吗?”

    净白已收手,将她压在自己胸前,紧紧抱住了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压在自己肩头,手指慢慢摩挲了下她的发,泪水便滑落了下来。

    他闭着眼,轻声道:“小歌,下了山,记得要多笑,你不笑时,会显得很冷漠,不好相与,那些人会怕你,你会过得很苦,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要记住。要和人产生羁绊,要学会寻求帮助——”

    他泪水落在她肩头,睫毛颤了颤,慢慢放开了她:“师兄不在,你要自己做决定。好好照顾自己。”

    千乐歌收手,将他紧紧搂住了,脸埋在他胸前,低声:“师兄,你答应了我,这次,不能再骗我!”

    净白伸手,将她放在腰间的手指慢慢拉开了:“我发誓,这次绝不骗你。逃吧,晚了,时间来不及了。”

    千乐歌吐出一口长气,眉头紧蹙着,挣开他的手,又紧紧抱住了他,手指抓皱了他的衣衫,但也只有一瞬。

    她很快放开了,拧着眉看也没看他,头也不回的朝雨幕之中跑去了。

    净白扶着窗柩,看着那道蓝白的身影决然的消失在雨幕之中,像是要站不住了,弓着身子,慢慢垂下了头。

    泪水慢慢从他眼角划下来,他伸出手指,极快将它从面颊处抚了,而后抬起头,站了起来。

    那张脸上已再无什么悲伤痛苦,神色肃穆,眸光微凉,只剩了淡然。

    他极快捡起了地上的‘沉璧’,迎着雨幕,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