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不好走,你选了,便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千乐歌略抬眼看他:“九死不悔。”
严正那张脸松和了下去,他盯着她,眼睛亮得骇人:“千乐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千乐歌俯下身,朝他行了礼:“毕生,莫不敢忘。”
严正端过一侧的茶喝了一口,情绪也平和了下去,像是闲聊道:“你如此护他,除了他是个好人,你对他,可有情?”
“有。”千乐歌直愣愣答。
这下,连站在一侧的叶清乾都面色白了一些。
严正端着茶杯,目光沉沉看她:“继续说。”
千乐歌面色平淡,道:“友者,自择之亲也。家人之情,兄长之情,师恩之情。”
严正打开茶盖,端着喝了一口,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境,闻言,道:“你可知你修的是无情道?”
千乐歌敛眉看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师父你修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就一丝情都没有吗?若师父所谓的无情道是斩断情缘,恐怕一生都难有所成。”
严正那方古板的脸上像是有了柔和:“好,千乐歌,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我创的无情道并非是让你绝情绝爱,冷酷无情,我要的,是以无情道入世间有情境,你要有情,你的情还必须要有很多,才能看清这世间之事,勘破世间之局,破局即破情,破情即无欲,终成大能。”
“而我本不收女弟子的原因,便是女子,生来便太过多情,多情却勘不破情,被情所困,难有长进。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其他的我不说什么,男女之情,可以试试,要有底线,你习的功法,你自己知道。”
千乐歌看着地面,没说话。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吃夜宵吗?!还不滚去练剑!时间时间!你既还需要时间!还不抓紧!?”
从茶室出来,她抬袖将额头上的血迹擦了,慢慢往屋子外走。
身后很快跟上来一个人。
她侧头,看着叶清乾那张奇怪的脸,他像是吞吞吐吐想说什么。
千乐歌想起净白还在他屋里,他是十个弟子里最有钱的,一个人住,还住的颇好,净白只能放在他那里,得了他帮助,便停了下来看他:“你有话说?”
叶清乾背着手,看着她,表情奇怪:“你那样护他,是觉得他是你兄长?”
千乐歌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会儿,转头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转了过来:“你寒冰诀修到第几层了?”
叶清乾一挑眉,疑惑:“五六层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千乐歌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像是难以启齿:“五六层……,罢了,……没事。”
便又走了。
叶清乾看着她那背影,皱了皱眉,未了耸了耸肩,便心情颇好,大摇大摆准备下山去吃吃喝喝犒劳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