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火焚心难安
了。

    他便伸手,将他脑袋牢牢锢住了,不让他挣脱分毫,伸手,拿着手帕十分温柔的将他脸上的汗擦了,对着他那恨之入骨的目光,温和道:“小白,把那些消息妥帖的存好,下个月我再来看你。”

    净白麻木的扯了扯嘴角,从他手里硬生生把自己的脑袋挣脱了出来,脆脆一声响。

    他垂着扭到了的脖子,看着地面的水泽,面无表情。

    那人把手帕放回袖里,像是心情颇好的推门出去了。

    净白垂着头,保持着动作,对着阴森的房间,无声摇了摇头。

    一片寂静之后。

    一道声音突兀的在他耳侧响起:“对了,你那朋友还会回来吗?”

    他这声音不大,温和的响在屋里,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竟是去而复返,又来查看这里有没有外人了。

    若寻常藏了人见他走了自然松一口气要出来,正好当场被他撞见。

    净白表情呆滞,神色麻木,看着地上的水泽,像没有听到他这话。

    那人又慢慢走到了他面前,环视这空间,温声道:“小白,这里的东西可是绝密,我要坐上那仙督之位,全都靠你这里的东西,你知道要是透露出去,除了你,都会死的。”

    净白嘴角冷冷嘲讽的勾了一下,没说话。

    那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十分慈爱:“不爱我叫你小白,那神童封彧白,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净白侧着头,像是麻木了,死了,一句话不说。

    那人站起来,复而推开门,又出去了。

    净白又冲着水泽摇了摇头。

    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