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愿醒。”
司马羽收回目光看她:“阁主要带叶瓷走?她是阿青从小带在身边的,感情甚好,她,她如果留下来,也许,阿青会——”他顿在了原地,像是也拿不准他到底会怎样。
千乐歌淡淡一笑:“她现在可不叫叶瓷。没人做的了她的主,也没人能拘的住她,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司马羽愣愣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良久,才道:“也对。”
两人便都看着山钎在一侧将那张圆脸塞的更圆了的吃饭。
看了一会儿,司马羽站了起来:“罢了,那便随她去吧。不论如何,此一趟多谢千阁主了。”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将银锭装了起来,“小小心意,还请千阁主不要拒绝。”
千乐歌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银,略花了些毅力才从那上面将目光扒了下来,看向他:“大公子今天不来我也是要去司马府拜访的,我确有事求你,钱就不收了。”
司马羽像是有些惊奇:“千阁主前些日子还去府衙讨悬赏令,今日不收钱了?”
千乐歌猛然只觉自己气焰又低了一些,这身超凡脱俗的模样已有些装不下去了,略咳了一下:“前些日子生活所迫,今日我,阁中人来了,便可以放一放了。”
她话音刚落,视线一抬,便见着牧云慢慢从屋外进来了,他像是才练完剑回来,身上头发上都带着清晨的雾气,将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浸的苍白如雪,黑衣如墨,见着这一屋子的人,听到她说这句话,没着急进来,闲闲抱胸靠在了门边。
司马羽的视线也一并看过去,见着他手里拿着的那把晶蓝色的长剑和面上的银白面具,心下了然,知道这是传闻里那时时跟在她身边的黑裳少年。
“千阁主不妨直言。”
“我想让大公子,帮我救一人。”
“这个人,于我而言非常重要。若他不能活在这世上,我此生都会活在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