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重新放回了荷包,道:“没剑就不能买剑匣了?”
她看着他,像是微微一笑:“你没生意还不是在做生意?”
司马青有些莫名:“我现在没生意,以后就会有——”
司马青愣了片刻,看着她像是反应过来了,而后便哈哈一笑。
笑罢,看她:“也对。罢了,那便卖给你吧。”
那灰衣女子微微一笑,笑容浮于表面,疏离淡漠,便从荷包里掏出了那一文钱,递给了他。
司马青接过,略略颔首,正准备告辞,她已打开了剑匣在听那首曲子。
听罢她将那匣子背在肩上,在细雨之中,红木剑匣,灰衣翩然,衬的身影泠泠:“劳烦,想问一下司马府怎么走?”
司马青不动神色回头看她,一展扇面轻摇:“姑娘去司马府做什么?”
那灰衣女子略一皱眉,像是十分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模样。
司马青见她买了剑匣却无佩剑,心道莫不是来铸剑的,但铸剑这一理由有甚可瞒的?
家里事情他多不管,也许是来找阿公的。
便一指旁边的长街:“从这里一直走,走到有个岔路的地方往左走,再直走就能看见了。”
那灰衣女子冲他微微一点头:“多谢。”
看着那灰衣女子消失在雨幕之中,他才抛了抛那一文钱,哼着小曲儿,心情颇好的回了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