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容貌难辨
歉。”

    这一句抱歉实在不走心,匆匆一带,便算作了事。

    千乐歌无心再待,脚下轻点,就要下山了。

    那墨衣青年站在原地,像是还心情颇好:“千阁主,说好负责,在下在沧源等你。”

    千乐歌走的更快了,不一会儿就没影了。

    待人走远了,净白看着他那张脸笑容散去,重新变得无波无澜,才走到他身边,将一玉瓶塞进了他怀里:“伤的不轻,多养养吧。”

    那青年面色苍白,看着千乐歌走远的方向,垂着眼,没说话。

    净白拢着袖子在看他的脸:“冥府现在的手艺,赶得上司马青了。她都摸不出区别?”

    那青年慢条斯理将他给的那玉瓶放入袖中,眉眼平淡:“不知道白虎主在说什么。”

    他这是要装到底了。

    净白笑了笑:“关于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想知道答案吗?”

    哪个问题?自然是牵动千乐歌心绪的那人是谁这个问题。

    他仿佛极能拿捏眼前这人的心理,拢着袖子站的十分胜券在握。

    果然,那青年闻言,身子一顿,慢慢抬眼看他。

    净白见他不答,拢着袖子,慢慢转过身像是要走了:“罢,不想知道就算了。”

    身后像是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青年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知道千歌性子,她一旦起了怀疑,一定是要自己确认的。我没有信心瞒过她。所以,这是真人皮,一直放在药里泡着的。”

    净白摇了摇头:“`夏野??这名字——,我看你也并没花多少诚心,是真的想瞒住她?”

    青年弯腰将落在地上的铜钱琴弦捡了起来:“毕竟真不会琴艺,诚不诚心,无甚不同。”

    净白略一点头:“但你这一手弦杀术,着实了得,真的泰山府君都无你这手法罢?”而后摸着下巴看着他那张脸,评价道,“你这张脸瞧着,倒与你自己那张脸天差地别,看着倒像个好人。”

    那青年眉目平淡的扯了扯嘴角:“我竟不知你这句话,是夸是贬?”

    净白像是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面庞骨相气质都不一样了,小歌贯来认识你的眼睛,这下她认不出来,你又如此激她,她心绪不宁,自然不会过多怀疑。”

    那青年略叹了口气,看向他,不想在听他多说,眉头微微皱起,神色认真:“是谁?”

    净白坦然一笑:“我不知道。”

    那青年看着他,好半晌,一直没说话。

    净白拢着袖子,有些歉意的一笑:“我真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又同她不在一起,小歌少时是爱同我说说心事,可长大了这种事情,她也是会权衡要不要说的。”

    他看着他,像是玩笑:“也许,是我?是司马青?或是她封了神识在那清风寨里看上的小郎君?又或是月阁哪个不起眼的侍从?”

    他看向他,慢慢启唇:“也有可能,是她现在才想明白,是你呢?”

    那青年像是不想再听他说话,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

    便放下手朝那缝隙走去了。

    净白在他身后,闲闲道:“又要回你那暗无天日的阎王殿了?不多待一会儿吗,一别十载,不叙叙旧了?这里颇有几个红薯,我觉得我手艺尚可。”

    那青年背对着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挥,便一闪身,隐在了丛丛青山之中了。

    净白收回笑容,慢慢转身,也往山下走去了。

    石林跟上他的步子,小心翼翼道:“他是,牧护法?”

    净白看着脚下的路,神色平静:“现在该叫他冥沧沐。”

    石林面色微微一白,像是想到了其他更不好的事情:“以他身手,都接不住那龙神一剑?”

    冥沧沐此人,一人一棍震冥司,何其狂妄嚣张,十殿阎罗都是一一打服的,半年前在万宗仙门之前,万象棍在手千变万化,身姿诡谲。

    万宗仙门合众派之力,车轮战合战都未曾落入下风,就算风雪剑剑仙临世,也能打的平分秋色,那一战险些真把万宗仙门铲平了。

    但现下竟连他,都接不住那一剑。

    净白脸上神色也凝重了:“只盼那龙神不是敌人。”

    下了山,千乐歌正蹲在长街边看那少女在屋里烧火做饭。

    她目光呆滞,像是在失神。

    净白侧头去看,见那少女熟练的将瓜果细细切碎一股脑放入锅里,又放水,去淘米放盐。

    并没有什么不对。

    看来她想的事情并不是这少女做饭的事。

    他抬头,看着那道裂缝,心道这是微尘之境未完全破坏散去,所以这一次轮回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

    但也只有这一次了。

    圆断了,便走到了终点。

    净白看了一会儿,还未说话,她已开口道:“她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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