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定,正准备一扇子扇开门看看是些什么东西,一只手止住了她。
净白侧头:“先等等。”
那少女听到这声音,立马双手捂着头,死死将自己蜷缩在了一侧,双目呆滞,浑浑噩噩:“它们来了!!它们来了!我又在做梦了!没事的,梦醒了它们就会走了!天亮了,梦就醒了!”
那侍从见状,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她说的做噩梦,原来是——”
净白侧头看她,像是有些叹息:“看来她每夜都会遭受这情形,为了消除这无边无际的恐惧,她骗自己说这是噩梦,久而久之,她自己竟也信了,这样,只要太阳出来了,她便依然能平心静气的生活在这鬼地里。”
千乐歌被那阵阵鬼哭狼嚎叫的心烦意乱,原地扇子一掀,平地一阵狂风而起,将那两扇门摔的轰隆一声巨响。
门便开了,门外淡蓝色雾气萦绕,阴嗖嗖的风一吹,大门敞开,屋外什么都没有。
净白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屋外浓雾深处:“我预感不是很妙,小歌,你这身子,不要再随性而为。”
千乐歌见着没有东西,那屋外雾气丛丛,空中纸钱翻飞,瞧着实在渗人,便一收扇子,将门又摔了回来。
闻言侧头看他,平静道:“左右不过有人装神弄鬼。他既设好了套,只等我跳,若不跳,岂不是辜负他这一番谋划。”
净白有些无可奈何:“你现下身上若没有那毛病,以你身手,我自不拦你。但现在情况不明,不要至自己于险地。”
那墨衣人一直淡淡瞧着他们,闻言,慢慢道:“千阁主身上的怪疾竟真的如此棘手?”
那藏青色衣裳的侍从对他防备很深,闻言呛道:“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那墨衣人被他一呛,没有生气,仍然淡淡道:“我确不是过路的,但对你们的事毫无兴趣也不会阻碍到你们,倒不必对我如此大敌意。”
那侍从,一把握紧了自己的刀:“终于说出来了!那阁下这副打扮在这里,还能为什么?”
那墨衣人看着千乐歌,话却是对他说的,慢慢道:“这也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竟是一模一样的话回敬。
那侍从捏紧了刀,脸色一青:“你——”
他看着千乐歌,顿了顿,打断了他的话:“千阁主,在下对月阁所行之事实属敬佩,在下也并非敌人,必要时,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所以,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要做同盟。
千乐歌看着他,似在思索。
净白也侧头看着他:“阁下既不说自己的目的,也不以真面目示人,实在很难让我们相信阁下的诚意。”
那人目光心无旁骛落在千乐歌身上,像是不想听他说,只想等千乐歌的回答。
净白便也将视线落在千乐歌身上。
千乐歌低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他摇了摇扇子:“不必了。既你说并非敌人,那便各做各的事罢。”
话音一落,那鬼影哀嚎声又去而复返,重新贴在了门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