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跺在擂台地面!一股带着极致冰寒的灵源之力顺着她的脚掌,疯狂注入擂台!刹那间,以她落脚点为中心,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玄冰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瞬间覆盖了大半个擂台。
这不是攻击巴图鲁,而是冻结整个擂台的地面。
巴图鲁那沉重如山的双足,连同他脚下的地面,瞬间被这层突然出现的、光滑坚硬到极致的玄冰冻结、禁锢!他狂暴的鼓点节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脚下失衡和禁锢,猛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就是现在。
陆依澜在跺脚的同时,身体借着反冲之力如同离弦之箭般不退反进,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无视了那轰然而至的音波巨柱边缘的冲击,目标直指巴图鲁身前那面巨大的兽皮鼓。
她指尖凝聚着一点极致内敛、深邃的冰蓝寒芒,那不是扩散的寒气,而是凝聚到极点的一道破灭之力,如同雪山深处最冷冽的冰锥。
巴图鲁刚刚稳住因脚下冰封而晃动的身形,重槌正要再次落下,却骇然发现那道冰蓝流光已近在咫尺,他怒吼一声,想用鼓槌格挡。
但晚了。
陆依澜的破灭之刃,带着洞穿一切的决绝,无视了那慢了一瞬的兽骨鼓槌虚影,精准无比地击中那面巨大兽皮鼓的正中心——鼓皮震动最剧烈、也是音波力量传递最核心的那个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以陆依澜指尖落点为中心,那坚韧无比、承受了无数次狂暴重击的蛮荒兽皮鼓面,瞬间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冰裂纹。这些裂纹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向四周蔓延、交织。
“嗡——!!!”
一声极其怪异、如同濒死巨兽哀鸣般的闷响从鼓腔中发出!不再是雄浑的鼓声,而是破裂的嘶鸣。
巴图鲁如遭雷击,他感觉自己和鼓之间那紧密的联系被一股极致的冰寒瞬间切断、冻结。狂暴的灵力反噬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握着鼓槌的手臂僵在半空。
哗啦!
在那一道道惊骇的目光中,那面巨大的、象征着蛮荒力量的兽皮鼓,如同碎裂的冰雕,鼓面连同部分鼓身,在巴图鲁面前寸寸崩解、塌陷,化作一地覆盖着幽蓝冰霜的碎片!鼓腔中残存的蛮荒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散无踪。
擂台上,狂暴的声波戛然而止。
只剩下巴图鲁僵立的身影,和他面前那一堆覆盖着幽蓝冰霜的鼓的残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地上的碎片,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对力量被强行剥夺的恐惧。
陆依澜的身影已经飘然后退数丈,落在那层厚厚的玄冰之上,脸色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眼神依旧冰冷沉静,如仙子临凡。她缓缓收回剑指,指尖那点冰蓝寒芒悄然隐去。
死寂。
比前两次更彻底的死寂。
这一次,不仅是新弟子,连许多内门弟子和观礼台上的外派修士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观战台当即就有人惊呼:“不选择伤人而是直接破鼓,摧毁了对方力量的核心和象征,这份洞察、这份决断,无一不让人眼前一亮。”
林白微看着即将登台的苏小乙,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希望你接下来也可以让我们眼前一亮,不辜负上次跟着小师叔出门涨的历练。”
苏小乙不屑的将头一偏,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符篆,发狠地说:“再不过,我就一天吃一张。”
路过的石猛适时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苏小乙忙喊住石猛:“石师弟,备战了这么多年,你过了吗?”
石猛缓缓点了一下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恭喜恭喜!”
听着林白微的朗声祝贺,苏小乙倍感压力大增。
执事弟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高声宣布:“西南方第三轮第三场,陆依澜胜!”
巴图鲁看着地上的碎冰残鼓,又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气息冰冷的白衣少女,最终缓缓抱拳,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敬意:“我输了。你凝聚的剑意……比草原最深的冻土还要可怕。”说完,他默默弯腰,开始收拾那些覆盖着寒冰的碎片。
陆依澜没有言语,若不是没得选,她也不会损人法器。转身走下被冰封的擂台,破障难得的没有耀武扬威,而是体贴的解释:“他的法器乃是低阶法器,灵石都买的到,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私底下赔他一点灵石就行。”
“真的?”陆依澜离开的脚步霎时顿住。
换来的自然是破障的打击:“你现在除了我什么都没有,暂时别开这个口,给彼此留点儿面子。”
“呃……”陆依澜迟早被它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