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但白布贤二郎他似乎听懂了,抿着唇飞快瞥了我一眼,又看向天童前辈:“前辈。”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所以是他们排球人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吗。
我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睛,随后才想起来还要抓紧时间去园圃检查,还有之后的社团活动后,所以并没在排球术语上思考太多,和白布贤二郎告别一声就匆匆离开。
——直到现在。
我想这就是白布贤二郎说的“上次”,因为那次之后,也没再发生什么会让我吓到的意外事件了。
“没关系,只是意外而已,而且那位同学也道歉了。”我想了想,又说:“也幸好白布同学反应快,一下子就能接住球,很厉害哦。”
“……”白布贤二郎扭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再次转回去,“一般都能反应过来吧,不算什么。”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光听声音觉得他或许是高兴的。
说着不算什么,其实还是很喜欢别人这样称赞他吧?
我自觉发现了白布同学不一样的地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然后仰头看着树上成片的樱花。
好像,今年的樱花开得格外好呢。
·
临近六月时,我听说排球即将迎来一场大赛,似乎是什么高中联赛。
我不太懂运动竞技类的比赛,但我猜测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因为我去园圃时听到的训练声比以前更密集了。
所以当有一天安排到我和白布贤二郎一起值日时,我试图阻止他搬桌椅的动作,让他先去社团。
“你们不是快要比赛了吗,训练比较重要,值日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园艺部今天没有活动,我不需要去社团,园圃也在课间去看过一眼,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打扫。
听见我的话,白布贤二郎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继续摆放桌椅,“如果连自己本该做的事都不好好完成,我们的教练,鹫匠老师大概也不会放过我。”
啊。
那位教练竟然严格到这种程度吗。
我没有话说了。
转眼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云将天空完全笼罩,我也不再说什么,跑去拿了扫帚,和他一人分了一半区域打扫。
做值日向来都是一样的流程,扫地拖地、擦黑板、倒垃圾,最后还要写值日报告,也幸好教室本来也没有多少灰尘,打扫起来还算是快。
我擦完黑板,走到窗边拍掉黑板擦上的白灰,余光里,白布贤二郎还在兢兢业业做最后的整理。
愣神间,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我的脸颊,我定睛一看,天边已经飘起细小的雨丝,不少还顺着风一同飘进教室里。
我赶紧关上窗户,喃喃道:“不是吧。”
前面刚祈祷着不要下雨,结果现在就下了,虽然看起来还只是很小的雨,但看天上那层厚实的云层,说不定就要变成大雨。
我的伞之前坏了,本来计划着今天就去买新的,结果好像要来不及了。
室友贺田同学应该还在学校里,或许能向她借伞,但是……
“怎么了?”白布贤二郎问。
“没什么。”我立刻摇头,转移话题,“值日报告我来写,白布同学先去训练吧。”
白布贤二郎这回没有再推辞,点头说:“垃圾我带走了,你注意关门窗。”
我本来想说垃圾交给我丢就好,见他已经拎起垃圾袋,又把话收回去:“好,我会记得的。”
值日报告三两下就能写完,我快速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句号,将报告本挂回值日墙,抽空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雨还没有变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抓起书包往楼下跑。
跑到一半,又想起有一扇窗户没关,我不得不跑回去,将那扇遗漏的窗户关好,再重新下楼。
我心心念念着想要趁雨势不大,去校内商店买一把雨伞应应急,但是显然天气并没能如我的愿。
我刚踏出教学楼一步,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绵软细小的雨丝骤然变成硕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砸到水泥地上。
我:“……”
无语收回踏出去的脚,我望着雨忍不住叹息。
就差一点……
早知道就不回去关窗户了。
我看着雨幕,内心纠结要不要暂时牺牲一下书包。
至少不会被淋得太惨?
我还在内心做挣扎,就看见白布贤二郎撑着伞,从另一侧走过来,他似乎是刚丢完垃圾,准备去排球馆。
我张了张口,还是没好意思叫住他。
要是耽误他去社团,害他挨骂就不好了。
我抱住书包想从旁边的廊道走,白布贤二郎已经走过来,在台阶之前停下:“你没带伞?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