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得多,偶尔也和白布贤二郎同路。
我也由此认识了经常和他一起去社团的隔壁班同学,个子很高的川西太一,他几乎高了我一个头,站在那边压迫感拉满,幸好他和我总是保持了两个身位的距离,让我能喘口气。
这天放学,我没有将那本植物观察记录本拿出来,白布贤二郎似乎注意到了,顺口问道:“你今天不去看园圃吗?”
“嗯?”我收拾书包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社团的前辈去过了,给我发了照片,我就先不过去。”
社团活动结束了我再去看也不迟。
都是园艺部的,前辈也知道养护植物的人最在意的是什么,给我发来的照片都很清晰明了,能够看得出来叶片和土壤状态都还不错,我当然不着急去看。
“这样啊。”白布贤二郎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拎起书包和门口等候的川西太一走了。
“哇,你今天看起来脸色好差,考试没考好吗?”
我听见川西太一用开玩笑的语气对白布贤二郎说。
白布贤二郎冷淡道:“没这回事。”
“那就是有别的事了,说来听听?”
“没有。”
“我不信,你肯定有事。”
“你要是听不懂的话可以去找小学老师补习一下。”
“喂!”
他们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我陷入沉思。
白布同学的脸色很差吗?
刚才他转的太快,我没看清,无法确定是不是就是川西太一说的“脸色很差”。
作为和白布同学同班的我当然知道今天没有考试,所以不存在考试没考好导致心情变差,那……白布同学心情不好又是因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因为我没有去园圃,他觉得我这样没有毅力吧?
……
我迟疑了一下。
不能吧?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很久,到了社团,我就一心沉浸到照顾植物上,检查有无病害,还要修剪多余的枝条,再给即将开花的植物调配药水。
做完这些我才有空余的时间,能够坐下来休息一下,检查今天的日程。
上面记录的都大体完成,只剩下最后一项。
请白布同学喝西瓜汁。
这个不急,等社团结束就去试着邀请一下。
可问题来了。
排球部的训练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以往我总听说排球部的那位教练非常严格,给队员们安排的训练量都大到吓人,园艺部的前辈有朋友就在排球部做替补,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每天高强度训练,回到宿舍几乎瘫在床上起不来。
白布同学……倒是不至于这样。
我回忆了一下偶尔在食堂碰见他的时候,状态似乎还不错,大概是能应付得来那种强度的训练。
啊、等等,扯远了,我还没弄清楚他们什么时候结束训练呢。
于是我转头去问了那位朋友在排球部的前辈。
前辈很自然的回答:“当然是训练量达标了就结束。”
我:“……”
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前辈很快被部长敲了一下脑袋,“痛!部长你干什么啦!”
部长骂道:“谁让你讲废话了!本间学妹可是好不容易问一次问题。”
我不知所措:“部长?前辈其实说的也没错……”
部长又敲了一下前辈,然后温和的看我:“本间你不用替他说话,这家伙就该敲打一下。”
诶,物理意义上的敲打吗。
前辈不服气的嘟嘟囔囔,又被部长物理镇压。
我:“……”
虽然这一幕早就看过很多遍,但还是觉得前辈不知疲倦挑衅部长的勇气值得嘉奖。
结果最后,还是没有人能给我解答排球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训练。
我只好低头看手机,去问白布贤二郎。
我手机上原本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的,是后来他说要请吃饭没有联系方式会不太好确定时间,这才交换的。
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训练,发出去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应。
我划拉了两下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
大不了就到他们排球馆门口等一等,反正我也是要过去看一眼园圃的,顺便的事。
离开社团活动室之前,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我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他们排球部的训练是真的很严格啊。
我默默感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出发去排球馆。
排球馆里还是充满了各种击球声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