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勉强想起相似事件。
“那!那本间同学可以和我交往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
他是怎么突然跳到这一步的?
等一下,原来上次他还真的是来表白的?
我没有犹豫的立刻拒绝:“抱歉,我不喜欢你,不会和你交往的。”
我不算擅长这方面的事,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拒绝的话语一定要说的足够明白,不然会被缠上,非常影响学习生活,也非常影响我辛苦种的花。
想到曾经被人献殷勤似的帮忙浇水导致那盆花差点烂根,我还心有余悸。
那实在太可怕了。
男生脸白了又红,看得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害羞。
他像是不甘心的向我逼近一步:“为什么?难道本间同学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觉得很奇怪,但仍旧保持礼貌的回答:“这和你没关系。”
“怎、怎么没有关系?”他支支吾吾的,鼓起勇气说着:“如果没有喜欢的人,答应我不是正好吗?”
哪来的正好?
我知道高中会有人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找个男/女朋友,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理直气壮,会认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我这下眉毛都皱起来了:“我没有喜欢的人并不意味着就要答应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考虑到我自己的声音或许会听起来太过温和,我将最后的几个音节加重,扫过男生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池:“虽然没有镜子,但那边有水,那个……建议你去洗洗脸,可以冷静一下。”
冷静完就不要再对我说这种不过脑子的话了。
而且,怎么会有人顶着一鼻子的粉笔灰来告白的,他之前是被人按在黑板上摩擦了吗?
不过再怎么样也和我无关就是了。
“……你!”男生的脸又由红转白,青白二色在他脸上飞速变化得像是夜晚的霓虹灯。
我不想跟他过多纠缠,防着他会恼羞成怒做出什么危险举动,我警惕的后退一大步,绕着他走一圈才回到体育馆门口。
抬起头才看见白布贤二郎正靠在门边喝水,青春期的男生喉结已经变得尤为明显,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好了?”他低头问。
我直觉他问得有些奇怪,但我没弄明白为什么,单纯回应的点了点头。
体育馆里都是砰砰砰的打球声,也有不少和我一样,不太擅长这项运动的人,没打几下就满场捡球,时不时就有排球滚到我脚边,随即有人大喊着对不起跑来将球捡走。
我靠着墙休息,旁边的白布贤二郎依旧对墙练习,在他旁边我倒是不担心球会突然脱手砸到我。
我侧着头去看他。明明作为排球队正式队员,理论上不缺这点练习时间,却还是争分夺秒一般,专注认真的做着基础练习。
“白布同学为什么要教我呢?”我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我其实一开始就问的,结果到现在才想起来。
击球声停了一下,白布贤二郎两手托着球,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短暂的停顿过后,他再次开始对墙传球,他的声音混在一片击球声里,听上去有些不自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
我沉默着反思,最近我满脸问号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总不会是我的问题吧。
毕竟最近发生的一些事,真的很难不让人感到困惑。
我倒是想再问,白布贤二郎又说,“没剩多少时间了,你想要合格最好赶紧练习起来。”
“!”
我慌忙看了一眼馆内高高挂起的时钟,还真的是!
大事不妙。
我赶紧抱起地上的排球,继续紧急练习。
·
“……唉,勉强算十个吧。”藤原老师看着被我不知道第几次垫飞出去的球,摇头无奈,手下留情的让我合格了。
我:“谢谢老师!”
我快速让到一边,让下一个接受考核的同学上来,还没松口气就被老师摆着手催促去捡球。
因为难得一次性合格,我追着排球的脚步都轻快许多。
排球滚到一个人的脚边,被他捡起。
我小跑过去,“白布同学!”
“嗯,给你,”他将球递过来,“恭喜过关。”
我抱过球,指尖在一瞬间似乎感受到有别与排球粗糙表面的触感,我没在意这一处不同,压抑着心里的激动,郑重向白布贤二郎道谢:“谢谢你,白布同学,如果没有你帮忙,我还不能这么容易通过考核。”
想了又想,我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我明天……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