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点点头:“我知道了,白布同学再见。”
白布贤二郎:“……”
他离开时候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微妙。
我则是已经在心里盘算好明天去买两瓶橘子汽水。
至于为什么是两瓶。
当然是因为一瓶给他,另一瓶我要自己喝。
仔细想起来我有三……四……有五天没有喝汽水了,有点想念它的味道。
我回过神,发现园艺部的前辈都看着我。
我:“前辈?”
前辈:“真少见啊小泉,刚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吗?”
我听完一脸奇怪,摇头否认:“不是。”
前辈满脸问号:“啊?”
我解释说:“我和白布同学是同班同学,但不是朋友。”
前辈们:“……啊,嗯,我们明白了呢。”
我自觉不是迟钝的人,当然明白前辈们是什么意思。
平时我很少和朋友一起来社团,这回突然出现一个白布同学,他们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但我和白布同学也确确实实只是同学,还不能算得上朋友。
好吧,顶多再加上我经常会看他——我觉得这像是人发呆时会无意识盯着某处一样,我只是习惯了看白布同学,从他身上获得平静的源头。
应该……我是说,我应该不是喜欢他。
前辈们没有多说什么,我也不多作解释,抱起银莲花放到盆栽架上,动手整理凌乱的枝叶。
到第二天,我捏着硬币去了教学楼下的贩卖机前。
硬币扔进去后的声音很清脆。
我按下按钮的动作也很果断。
很快就有两瓶冰凉的汽水掉出来,我一手拿一瓶,被冻得一个激灵。
好冰。
我安静的靠在走廊柱前,看着庭院绿油油的羽毛槭发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我立马站直,“白布同学。”
看到白布贤二郎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同学,我的声音停了一秒,才继续说:“谢谢你昨天帮我搬花盆,我请你喝汽水。”
我说着把瓶身挂上水珠的饮料递过去。
白布贤二郎拿走的同时,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
白布贤二郎抬了抬下巴,言简意赅:“擦擦手吧。”
我的手心上确实有水,这是拿冰镇饮料不可避免会出现的事,但……
他旁边那个高个子的陌生同学忍不住说话了,“这点水不是一会就干了吗?”
问得好,我也想说这个。
不过考虑到白布同学一片好心,我简单擦过手,捏着手帕:“谢谢,我洗完再……白布同学?”
我话还没说完,白布贤二郎从我手里抽走了那条手帕塞进口袋。
“我还要去社团,先走了。”白布贤二郎朝我点点头。
“哦……好。”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挥挥手说再见。
高个子同学飞快瞥了我一眼,赶紧追上已经走远的白布贤二郎,似乎说了些什么,惹得白布贤二郎侧目。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上面还微微有些潮意。
我似乎有些不太懂白布同学了。
明明在这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没说上几句话,却能这么热心的帮我。
而这次短暂的交流之后,我和白布贤二郎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我后来又观察了白布贤二郎几天,最后总结大概他帮我的那天心情好,所以才和人多说了几句话,又顺手帮了那个人忙,只不过这个“人”刚好是我而已。
就只是这样。
之后的一次课堂测试。
我被卷子上的题目困住。
天气又十足的闷,厚重的云从远处的山头蔓延到学校上空,阴沉沉一片,灰色浓郁的像是即刻就要下起大雨。
我趴到桌上,心里想一会考完一定要去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橘子汽水。
还要再买一块甜到吓人的巧克力,我的大脑现在非常需要补充糖分。
舌头也要。
所以就只要忍耐一会,等考试结束。
也就一小小会的时间——
好不容易说服好自己,我勉强再直起身体,停顿几秒,我看向侧方。
白布贤二郎的座位没有变,还是在那里,他偏长的刘海因为低头的动作,几乎挡住他大半张脸,从发间的缝隙,隐约能看见他专注的神情。
像是从来不会被外物影响,坚定不移。
我听说过他的事,不管我愿不愿意去打听,似乎总能从各个角落知道关于他的消息。
据说白布贤二郎是为了三年级某个学长考入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