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战斗,这就意味着,我也随时可能会死。我不觉得我们有那么多不同。”
说完这句话,乔治站定,深深地回望她——和她身后的麻瓜路人们,接着转过身,头也不回的钻进破釜酒吧,离开了。
艾米的满腔愤怒,随着乔治的离去好像被带走了,她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破釜酒吧。旁边的人在经过她时,有的也会顺着她的视线好奇的看过去,麻瓜们只能看到一个破败的小房子,于是他们更加好奇了。
直到第五个经过她的人,走远了都还没移开视线,艾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很久了。她抬手擦了擦脸,希望能把脑子里的一团混乱也给擦掉。
接着她眨了眨眼睛,她看见一个红头发脸上带着雀斑的高个男生,提着一大袋东西从破釜酒吧出来径直走到她身边。
——是弗雷德。
“你怎么来了?”艾米的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
“你能分清我们了?”弗雷德有些惊讶,接着他举了举袋子,“乔治出门时准备送你的东西,我帮忙提着——好吧,为了在出门的时候骗家里人我是乔治,后来就忘记还给他了。”
弗雷德伸手把袋子递给艾米。
“说真的,你去年还分不清我们俩呢,怎么现在能做到了?”弗雷德依旧没放弃这个问题。
“眼神不一样,”艾米声音翁翁的,她低下头假装查看乔治送的东西,“我是说,看我的时候。”
“原来如此。”弗雷德打了个响指,“那就好办了,我还以为是我们长相出了差错呢。”
艾米没有回话,依旧低着头看着袋子,里面装了很多巧克力和糖果,还有一些羽毛笔和玻璃罐装的药剂。
“你要回去吗?我送你吧。”弗雷德状似随意地说,“我们去个人少的地方,我带你幻影移形。”
艾米摇了摇头,“我搭地铁回去。”
弗雷德听到后也没离开,反而有些跃跃欲试,“那我陪你,我还没坐过麻瓜地铁。爸爸一直想试试,如果我告诉爸爸,我已经坐过了,他肯定羡慕坏了。”
“你见过乔治了。”艾米看着弗雷德,笃定地说。
弗雷德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只是接着说,“所以你知道我一定得把你送回家。”
艾米这次没有拒绝,只是转身带路,弗雷德默默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地铁验票口,走进车厢。弗雷德和半个小时前的乔治如出一辙,一直充满兴趣地四处打量着。
“你也觉得我是懦夫吗?”艾米突然出声。
弗雷德有些惊讶,“我想乔治不会这么说你。”
“他没说,但我读出来了。”艾米愤愤地说,“我没有你们的勇气,我知道有魔头来临,我会考虑逃走而不是战斗。”
“我不觉得你是懦夫,乔治也不会这样想。”弗雷德有些严肃地声明。
这股严肃劲儿持续没有五秒,弗雷德又嬉皮笑脸的同艾米继续交谈,“事实上,关于勇气这事儿,我们警告过乔治——‘她可是个拉文克劳’、‘她的勇气甚至不足以被分进格兰芬多’。但是乔治不听,所以我认为他这是咎由自取。”
被弗雷德这么打岔,艾米已经没有刚才难过了,她哼了一声,“真刻薄。”
“是啊,可我还有极强的幽默感,所以大家都爱我。”
“滚吧。”艾米吸了吸鼻子,“事实上,你也觉得我应该战斗。”
“我希望能和你并肩战斗,因为我们是朋友,你也还算有趣,如果你不在,我们会少了很多乐趣,”弗雷德拍了拍艾米,“但是如果你选择离开,我觉得也可以理解,我们会等你,等战胜伏地魔后,我们再相聚。”
艾米有些惊讶,“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支持你,”弗雷德又好气又好笑,“乔治那家伙一分钟都离不开你,情绪肯定会激动了。”
艾米听着这些话,陷入了沉思。
“你好好考虑吧,不要担心太多。”弗雷德踢了踢艾米的鞋,示意她到站了,两人起身走出车厢。
弗雷德把艾米送到了公寓楼下后同她道别,接着走到偏僻处幻影移形离开了。
艾米一推开家门,手里提着大口袋差点摔下去,因为她看到了埃莉诺——和她打包好的行李箱们,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准备什么都不说,直接走是吗?我是意外的产物吗?你真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