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只知道这对凌翊不公平,至于自己?那并不重要。

    “嗯……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痛快点吧,不要这么勇敢好吗?虞听很想把心里的拒绝都告诉凌翊,但凌翊不点破,他只能装作无知。

    “大概不行。”凌翊回答得很快,快到虞听的手依旧充斥寒意,他想推开,却又抗拒不了这汹涌的温暖。

    断了,算了。

    虞听的大脑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偏偏凌翊又恢复了那种沉着冷静的状态,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充当一个暖手炉,既然这样,那虞听可就当真了。

    “没有男人会抓着同性的手不放,凌翊,你很笨,现在的你甚至只配两分。”

    没有男人会因为被评为两分男而高兴,但凌翊会,他甚至笑出了声,虽然只是很短促的一声。

    “谢谢,加上几个小时前的那八分,我现在已经有十分了。”

    虞听莫名很无语,但也发现自己的手逐渐温暖。

    虞听才不是什么滴水之当涌泉相报的好人,他果断地抽回双手。

    冷静地告诉凌翊:“现在是一月一号的凌晨,你还有七个月的时间,好好加油吧。”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

    转身就想走的虞听被凌翊拉住了他们不得不借着月光进行一个暧昧的对视。

    “为什么是七个月?”凌翊问出这个问题时不大高兴,或许是觉得太短也可能是觉得太长,当然,这都不是虞听该考虑的。

    “哦,你猜。”

    当晚,虞听因为药物原因,怎么也睡不着,但May已被他用June替代。

    七个月,听起来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