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军营时,忽闻门外响动:“秦王,醒了吗?”魏怀信急步而入,神色凝重:“将军毒还未解,不宜操劳。”
不由分说,把人按回床榻,气愤递来一碗药:“这药是刚熬好的,务必喝完。”李岑碕无奈接过,眉头紧皱,药香扑鼻,药碗见底,他深吸一口气,难喝,比军中浊酒更甚。“这几日先在这静养,军中的事有黎将军。”李岑碕气笑,还是太放纵下属,竟然到他来命令自己。“黎将军能胜任,但我不放心。”李岑碕语气坚定。
“秦王,您的身体要紧。”魏怀信劝道,他怄气随手翻开本书页轻翻,墨香四溢,却难掩心中焦灼。见他安定下来魏怀信才稍松口气,轻步退出。
“将军好些么?”“我很好,无需过多关注。”他未抬眼,语气冷硬。五官生得恰到好处,眉宇间透出一丝肃杀之气,目光深邃,似能洞察人心。魏怀信莫名心悸,忽地想到昨日情形,难掩自责。“都怪我,是我没用,才让秦王陷入险境......”说着,不禁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李岑碕轻叹,抬手拍拍他肩:“非你之过,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天色不早,我不需看守,回去歇息。”
终于把人打发走,李岑碕拾起书,继续读。书页间,隐约浮现魏怀信双眼通红样子。欺负狠了,也许是这样......他摇摇头,放下书,闭目养神,心中却难以平静。人才来府上几周,自己对他已如此信任,这份情感微妙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