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呢喃:“关风词啊……”
“嗯。”
她却又什么都不说了,像是醉得不省人事。
有人将她打横抱起,往回走去。
明明他的手那么凉,但他的胸膛却很暖,她整个人被他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安稳地闭着眼。
曲折的山路他走得如履平地,一路上没有半点颠簸。
她听见韩重光的低呼,听见花垂衣的质问。
但脑海中最清晰的,是他的心跳。
一下下如急鼓。
关风词抱着人一路送回禅房,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最后在花垂衣暗含杀气的催促中离去。
重归安静的禅房之中,浅淡的酒气混杂着竹香,余味悠长。
秋沉鸾闭着眼,眼前却似有星云晃荡,云海中是一双深邃的眼。
她想,十五年的陈酿,果然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