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风急
儿走。”

    秋沉鸾看了眼池塘,其间还有锦鲤悠游,丝毫看不出什么密道。

    但既然花垂衣如此说,那必然是有的。

    “先不急,《无上经》之事还未解决,还有不少人盯着我,就算走出普济寺,那些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倒是觉得,最好先把这个麻烦甩出去,免得留下后患。”

    至于甩给谁嘛——

    还有比关风词更合适的人选吗?

    花垂衣有些担忧:“你不是把那东西给关风词了么?”

    她不在意什么惊世宝藏,反正她们也不是为此而来,比起这个,她更在乎秋沉鸾的安危。

    “他们畏惧敬王府权势,未必敢得罪关风词,自然要从软柿子下手。”

    花垂衣:“我们宜川秋氏也不是好得罪的——”

    她还想说若真有人不长眼,有她在,也无人可以近得了秋沉鸾的身。

    但秋沉鸾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摇头:“我知道,可我不想给秋氏带来任何麻烦。”

    对于如今的局势,秋沉鸾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一无所知。

    自打十年前先皇驾崩,又经历三年的夺权之乱,中州皇室便逐渐失去对各地的控制。

    如今的大燕朝,诸侯割据,皇权式微。

    北境有薛无崖,手握十万边军,明面上效忠皇室,但随时都有造反的可能。

    节度使秦至,盘踞东南,牢牢把持海运,以此敛财屯兵。

    宜川、平洲等江南八郡,向来是世家的地盘,以秋、宣、张、许四姓为首,秋氏如今的家主秋南星正是秋沉鸾生母。

    当今圣上不过而立之年,但身体孱弱,恐难寿永,当初全赖敬王府一力扶持才能登上皇位。

    早有传言说圣上有意立敬王府的风词公子为储,朝中大小事都对其极为倚重,关风词几乎已是朝野内外默认的储君人选。

    但谁也没料到,就在两年前,圣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五岁的儿子,还被立为了太子。

    朝中风向顿时一变,不少人转为支持太子,毕竟圣上虽然体弱,但瞧着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既然有了名正言顺的太子,那这个前太子人选,就有些处境尴尬了。

    关风词曾上书请辞,主动退出朝堂,但皇帝不知是摇摆不定还是忌惮敬王府势力,迟迟不允。

    此次普济寺之行干系重大,皇帝派他前来,看似信重,却又另派心腹岳千杉随行,禁军副指挥使卢陵生协助,忌惮之意显而易见。

    既然他已经身陷麻烦之中,再给他添一桩麻烦事也不算多。

    花垂衣听完目瞪口呆:“你就不怕关风词找我们麻烦?”

    秋沉鸾无辜眨眼:“那本曲谱于我是烫手山芋,于他却求之不得,我成全他,他该谢我才是。”

    “他救过我一命,我牺牲了自己的名声替他打掩护;他要查清玄照大师之死,确认《无上经》的下落,我也答应了相助。”

    “还有,前几日夜里我本来打算偷偷离开,却莫名其妙遇到一堆意外,我想了又想,肯定是他要杀我灭口——”

    花垂衣默默点头:“不错,那刺客是冲着要你命去的,不过他们手段太弱了,不堪一击。”

    还锯断姻缘点门口的树,老天有眼,最好给他把红线牵到大门口的石狮子上去!

    秋沉鸾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最后安然无恙,多亏有你,否则我小命早就玩完了,就这样,我还不计前嫌地帮他……”

    大清早起来陪他演戏对她来说有多不容易他知道吗!

    还变脸给她看,她哪儿又招惹他了?!

    想起早上的事,秋沉鸾越说越理直气壮,“如今我只是想把自己摘得更干净些,已经算是以德报怨,宽容大度了。”

    花垂衣再度点头。

    “他要是再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让他半夜横死在榻上。”

    不愧是高手,说话就是硬气。

    秋沉鸾已经盘算好了,先坐实玄照大师所赠曲谱在关风词手中,至于那曲谱究竟是不是《无上经》,就见仁见智了。

    还要断了她和关风词的“传闻”,让那所谓的山盟海誓去见鬼,免得将来关风词真出点什么事,连累到她头上。

    她还得找一找有关秋父的线索,原身没有做完的事,她会尽力为她做到。

    “这么一想,要做的事可真不少。”

    二人几乎将整座普济寺都走了个遍,一直到夜幕降临,秋沉鸾才回到禅房,并不知她这一整日的行踪,都被报给了关风词。

    “属下等没敢跟得太紧,并未听到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关风词想起昨夜做的那个梦,梦中女子哀哀地朝他一拜,随后远去,任凭他拼尽全力追赶也没能拉住,醒来后他已不记得那女子容貌,心头却莫名难受。

    今日见到秋沉鸾时,他恍惚间竟觉得她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