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强硬。”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最近清州不会太平静。你和你那位朋友好好待在占星馆,尽量不要外出,更不要接触任何来历不明的‘古物’或‘怪事’。如果有人问起牧玄或者澄海市的事,一律说不知道。这是为你们好。”
说完这些话,她不等我回应,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快步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散去的人流中。
我站在原地,心情复杂。黎姐这番话,看似警告,实则也透露出一些信息:灵馆总部确实在紧盯着牧玄和“赤尸星”的事;清州市可能即将有风波;而且,她似乎……在暗示我们置身事外,有种划清界限的味道?
“初七,说了啥,是不是灵馆有什么要求?”阿亮看到我回来,连忙小声追问。
“没什么,就是让我们不要乱走”我不想让阿亮担心,随口敷衍了过去。
回到占星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依旧存在。我将黎姐的警告记在心里,更加深居简出。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回来时的沉闷和压抑,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牧玄依旧杳无音信。那个紫檀木盒和里面的密卷,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血脉中那若有若无的悸动,也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浮现,让我难以安眠。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正对着一本古籍发呆,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赤尸星”或类似星辰诅咒的记载,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加密短信,内容极其简短,只有四个字:
“安好,勿念。”
是牧玄!他终于有消息了!
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却让我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他没事!他还记得报平安!
我立刻回复:“馆内一切正常,清州有变,多加小心。”
信息显示发送成功,但对方没有再次回复。
握着手机,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稍安,却又涌起更深的担忧。
牧玄安然无恙,这固然是好消息。但他面对的敌人是“夜刹”和其背后神秘的“归墟”组织,还有灵馆总部的怀疑。他独自一人,带着密卷和两个“麻烦”,前路必定荆棘密布。
而清州这边,黎姐的警告言犹在耳。灵馆的监视,偶尔感知到的、在城市阴影中掠过的陌生而强大的气息,都预示着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我们这艘暂时停泊在港湾里的小船,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那个在校园祭上出现的、蕴含着恐怖死寂意念的黑石,它的出现,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我知道,漫长的等待和蛰伏,或许即将结束。真正的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