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产生一股奇异的旋转吸力,将那汹涌扑来的黑红色煞气牵引着,偏离了方向,甚至有一小部分被卷入星光之中,迅速消弭净化!
邪祟扑了一个空,煞气撞击在密室石壁上,留下道道焦黑的腐蚀痕迹。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牧玄,周身煞气再次翻涌,显然要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而趁着这个间隙,那个黑衣男人似乎终于缓过一口气,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绘制着诡异符文的黑色符箓,口中念念有词,一把拍在地面!
“阴煞缚灵!起!”
嗡!地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法阵,数条由精纯煞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猛地从法阵中射出,并非射向邪祟,而是巧妙地缠绕向它的双腿和怀抱襁褓的手臂!他竟然试图暂时禁锢住这邪祟!
“傅晟!快走!”黑衣男人对吓傻的傅晟吼道,同时自己转身就向阁楼外逃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邪祟的动作一滞。它低头看向束缚住自己的煞气锁链,似乎有些困惑,随即化为更加暴怒的疯狂!它尖啸着,奋力挣扎,那煞气锁链发出嘎吱的呻吟,竟被它挣得寸寸断裂!
但就是这短暂的阻碍,给了傅晟逃命的机会!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哭喊着跟着黑衣男人向外狂奔。
邪祟的注意力似乎被逃跑的两人吸引了一瞬,尤其是对傅晟,那股怨毒之意格外强烈!
就是现在!
牧玄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千机扇合拢,星辉收敛,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极致璀璨、仿佛能洞穿虚空的星芒,并非攻向邪祟本体,而是直刺它怀中那个不断蠕动的襁褓!
“星殒!”
那一点星芒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带着一股净化万物、诛邪破煞的凛然正气!
那邪祟似乎感知到了巨大的威胁,发出一声惊恐欲绝的尖啸,竟不顾一切地用身体去阻挡那点星芒,同时将襁褓死死护在胸前!
噗嗤!
星芒精准地没入了邪祟的胸口!
“嗷——!!!”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嚎响彻整个阁楼!邪祟胸口被星芒击中的地方,爆开一团浓郁的黑红色煞气,如同被灼烧出一个大洞!它怀中的襁褓也发出了尖锐的、类似婴儿啼哭却无比扭曲的嘶鸣!
它身上的煞气瞬间变得混乱而黯淡,身影也虚幻了不少。
但它并未被消灭!那创伤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它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死死锁定我们,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你……们……都……要……死……!”
它舍弃了逃跑的傅晟二人,带着滔天的恨意,再次向我们扑来!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煞气更加疯狂,整个密室温度骤降,墙壁上的冰霜迅速蔓延!
“走!”
牧玄一把抓住我和阿亮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向后急退!同时千机扇向后一挥,一道星辉击打在密室后方的石壁上!
轰隆!
那面石壁竟然应声向内塌陷,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处的狭窄通道!这密室竟然还有后路!
牧玄将我们用力推向通道,自己断后,再次展开千机扇,星辉流转,硬生生扛下了邪祟疯狂的扑击!
“老板!”我急道。
“进去!一直走别回头!”牧玄低吼,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同时应对邪祟和开启密道对他消耗极大。
我和阿亮不敢再犹豫,一头钻进了那狭窄漆黑的通道。身后传来更加激烈的能量碰撞声和邪祟疯狂的嘶吼!
通道向下倾斜,一片漆黑,只能摸索着前进。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光。
我们拼命跑过去,发现通道的尽头,竟然是在山体的一处隐蔽裂缝中,出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着。拨开藤蔓,外面是清冷的月光和呼啸的山风——我们已经离开了傅家庄园的范围!
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通道里才传来脚步声。牧玄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中式上衣的袖口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我们,淡淡道:“暂时甩掉了。那东西受了伤,又被激怒,短时间内不会离开阁楼附近。”
“老板,你没事吧?”我看着他袖口的破损和嘴角那丝已经干涸的血迹。
“无碍。”他摆摆手,目光投向远处夜色中傅家庄园的轮廓,眼神冰冷,“傅家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那邪祟,那密卷,还有傅晟和他那个同伙……”
他拿出怀中那卷暗银星图,眼神无比凝重。
“赤尸星现……万煞归宗……有人想炼制的,恐怕不止是煞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