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傅管家连称不敢,侧身引路。他带来的那些黑衣手下立刻训练有素地分散开,看似随意实则严密地护在我们周围,隔绝了周围好奇打量的人群。
然而,在这群恭敬的人群中,一道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协调的目光刺了过来。
我顺着感觉看去,只见在车队稍远一点的地方,靠着一辆非常扎眼的亮蓝色跑车。车旁站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时尚昂贵,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和不耐烦。他正用一种挑剔又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风尘仆仆的我们,尤其是看到我们是从长途客车上下来时,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上前迎接,反而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们这边隐约听到:
“搞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接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结果就是几个坐长途大巴来的土包子?真是浪费表情和时间。”
傅管家脸色微微一变,严厉地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小晟!不得无礼!”
那被称作“小晟”的年轻人撇撇嘴,把头扭向一边,满脸的不服气。
牧玄仿佛根本没听到也没看到这个人,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在傅管家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中间那辆最沉稳的轿车。
我和阿亮对视一眼,默默跟上。阿亮似乎被这阵仗和那个年轻人的话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晕车带来的萎靡都暂时被紧张取代。
车队平稳地驶离车站,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家极为豪华的滨海五星级酒店门口。
傅管家亲自为我们打开车门,引我们进入顶层早已准备好的豪华套房。
“牧先生,请您和朋友们先稍作休息。老爷今晚设了家宴,为您接风洗尘。”傅管家恭敬地说道,“届时我会准时来接您。”
牧玄点了点头。
傅管家又行了一礼,这才带着人退了出去,只留下我们三人在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