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和的庇护感,而非刘帆那个的邪异阴冷。
“这……这是?”我瞳孔微缩。
“一对的。”村长摩挲着挂坠,眼神悠远,“本来是一对。另一个……很多年前,被人改坏了,走了邪路。”他看向我,“大概十七年前吧,有个外乡来的老先生,在村里借住了三个月。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人。他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村尾那间废弃的茅草屋里。”
十七年前?外乡老先生?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后来呢?”
“后来,他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村长叹了口气,“但从那以后,村里就慢慢变得不太对劲了。每到特定的时候,尤其是祭典前后,总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忘事,地里收成也渐渐不好了,娃娃也越来越少……”
他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我老了,记性不好,也不知道了。”
他这话明显是欲盖弥彰。但他肯说这些,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
“村长,那个老先生,他长什么样?他有没有留下什么……”我急切地追问。
村长却摇了摇头,不再多说,只是指了指村子最尾端的方向:“那间茅草屋,好久没人去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瞅瞅。不过,估计也剩不下啥了。”
说完,他转身,佝偻着背,慢慢走回了村子,身影很快消失在炊烟和暮色里。
村尾的茅草屋?
我立刻朝着村长指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觉得熟悉,当那间几乎完全塌陷、被荒草淹没的破屋子出现在眼前时,我的血液几乎瞬间冷却!
这地方……就是昨天阿黄惊恐地叼着东西、最后被民宿老板逼入绝境、吞下那诡异物品的那个土坑旁边!
阿黄拼死保护的东西,那个引来杀身之祸、并让我被恐怖存在盯上的物件,竟然是从这间十七年前外乡老先生住过的茅草屋附近来的?!
这一切,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跨越了十七年甚至更久的局?
我看着那间破败的茅草屋,仿佛看到了一双苍老而深邃的眼睛,在时光的彼岸,静静地注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没有再犹豫。我转身,大步离开小湾村。
目标,上阳镇,牛饮水村。
牧玄,秦峰,还有那隐藏在漫长岁月和诡异祭典之后的真相,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