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符显威、忠犬殒与玉蚀之唤
身后,举起光暗淡的长剑。

    我手忙脚乱想去掏其他符纸。

    就在这时——

    “结阵!困灵!”

    一声冷冽娇叱从侧后方响起!

    数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出浓雾!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持符文短棍、甩银光锁链,瞬间占据方位,将三只水煞围在中间!

    淡蓝色、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光幕骤起,笼罩水煞!光幕与污泥触碰,发出“滋滋”灼烧声,水煞愤怒咆哮撞击,一时被困!

    灵馆支援到了!

    为首是一身材高挑、扎利落马尾、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女子(黎姐)。她快速扫视现场,目光落在那滩被符纸击溃留下的黑水上,闪过一丝讶异。

    “陈浩,汇报!”

    “黎姐!我们小队按秦队标记追踪,遭大量低阶水煞伏击被打散!我差点…多亏这位……”陈浩看向我。

    黎姐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你是?”

    “我…我叫初七,是…是秦峰先生让我来的……”我急忙解释,心下稍安。

    黎姐眉头微蹙,似有疑问,但眼下非追问之时。她指挥手下加固光幕。

    然而,局势刚稳,异变再生!

    浓雾深处,那混沌狂乱的恶意骤然凝聚、提升!一个更加庞大、恐怖的意志似乎被惊动,缓缓苏醒!

    呜———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深渊、混合无数哀嚎与水流的嗡鸣,从林地最深处传来!整片山林随之震动!

    黎姐脸色骤变:“不好!收缩防御!准备……”

    话音未落,侧前方雾气剧烈翻滚,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冲出!

    竟是河口镇那民宿老板!他此刻满脸极致惊恐,浑身湿透破烂,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古怪仪器(类似罗盘+收音机),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完了……醒了……都得死……那东西……不能碰……”

    他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模样?

    未等我们反应,民宿老板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仿佛被无形之物扼喉,猛地被拖倒在地,急速滑向浓雾深处!

    “救人!”黎姐厉声道,银光锁链甩出,缠住老板脚踝!

    拖拽力量大得惊人!黎姐被带得踉跄,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合力才勉强稳住。

    混乱中,我一直被护在后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灌木下,露出一小撮熟悉的黄色毛发。

    阿黄?!

    我心一紧,不及多想,趁乱跑过去。

    拨开灌木,景象让我心如刀绞。

    阿黄静静躺着,身体冰冷僵硬,瞪大的眼睛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极致恐惧。嘴角鼻孔残留白沫,无明显外伤,似被吓死或剥夺了生命。

    巨大悲伤愧疚涌上。是因为跟我进来才……

    我颤抖着手,想最后抚摸它。

    指尖触碰到阿黄脖颈瞬间——

    轰!!!

    冰冷刺骨、充满绝望痛苦的洪流顺指尖冲入大脑!

    眼前景象扭曲破碎!阿龙临死前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渣,疯狂砸进我的意识!

    剧烈奔跑,粗重喘息,无边恐惧……浓雾中可怕之物追赶……它疯狂逃窜,不是为了自己,嘴里紧紧叼着什么东西,那东西散发着微弱的、让它本能觉得必须保护的熟悉气息,那气息…那气息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悸动!

    它被逼入绝境,躲进一个隐蔽土坑……坑底幽光闪烁……追赶者逼近——雾中浮现的面孔,竟然是它的主人,民宿老板!

    但老板眼神疯狂陌生,手中拿着那古怪仪器,对着它,嘴里念叨着“拿出来……给我……”……阿黄护着嘴里东西,发出呜咽哀鸣,不肯松口……老板表情变得狰狞,仪器发出刺耳噪音……阿黄痛苦翻滚,最终在极致痛苦和恐惧中,将那散发着微弱熟悉气息的东西……咽了下去……瞬间,无法形容的、撕裂灵魂般的冰冷痛苦席卷了它……画面最后定格——并非坑底,而是通过阿黄逐渐散瞳的眼睛,看到雾中老板疯狂又惊恐的脸,以及更远处,一双缓缓睁开的、巨大无比的、毫无感情的、由最幽深潭水构成的冰冷眼眸……

    “呃啊!”我猛抽回手,跌坐在地,大口喘息,冷汗如雨,心脏被那只冰冷眼睛攥住,几乎停跳!

    死亡的恐惧如此真实!而更让我通体冰凉的,是阿黄拼死保护、最终吞下的那样东西!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莹润光泽,那阴冷质感……与我脑海中闪过的刘帆吊坠、考古骨器,极度相似!而且,那样东西上散发出的、让阿黄本能觉得要保护的微弱气息……竟然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和……牵引?

    在阿黄吞下那东西、痛苦死亡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冰冷力量的源头……那双巨大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我!通过阿黄死亡的连接,隔着时空,冰冷地瞥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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