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他。”
短短五个字,清晰,冰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不容错辨的警告意味。
馆内似乎安静了一瞬。我僵在门外,心脏砰砰狂跳,手心里渗出了汗,连保温桶的提手都变得滑腻腻的。
我听见许臻似乎轻笑了一声,说了句什么“开玩笑”“喝酒”之类的话,气氛好像又重新活络起来,但那股无形的紧绷感,却隔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缠绕在我周围。
我不敢再听下去,也不敢推门进去。
牧玄那句话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他是在……维护我?还是仅仅因为不喜欢别人动他的“所有物”?
脸上热得发烫,心底却一片混乱。最终,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后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退到台阶下,我看着那扇虚掩的门,里面透出的光和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遥远和隔膜。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温热的保温桶,最终没有勇气再上前。
我蹲下身,轻轻地把保温桶放在门口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个放下赃物的小偷。
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回家的夜色里。
背后的灯光和隐约的谈笑声,很快被黑暗吞没,远远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