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多越危险。安安分分待在你的占星馆,对谁都好。”
他的话像冰冷的石头砸过来。灵馆果然知情!他们不是没发现,而是选择了掩盖和冷处理!为什么?
他最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原地,后背发凉,心里却涌起一股倔强的怒意。
他们明明知道那地方有问题,却用“干净”来搪塞,置那些学生的安危于不顾?
就在这天晚上,牧玄回来了。
他推开占星馆的门时,带着一身的风尘和淡淡的血腥气,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底带着未散的戾气和疲惫,像一头刚经历完厮杀的困兽。
我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水龙头旁,用冷水用力冲了把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滴落。然后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闭着眼,揉着眉心,久久没有说话。
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大气不敢出,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灵馆警告而生的委屈和愤怒,莫名地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似乎经历了一场极其艰难甚至危险的战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嘶哑地开口:“这几天,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到了嘴边的关于调查和灵馆警告的话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似乎松了口气,视线扫过柜台,看到我放在那里的、从李薇那得来的鹅卵石手链,眼神微微一凝。
“那栋楼……”他声音依旧沙哑,“比我想的还麻烦点。底下的东西被惊动了,或者说……被喂养了。”
“喂养?”我抓住这个词。
“嗯。”他坐直了些,接过我倒的热水,喝了一口,眼神恢复了些锐利,“月牙淀的怨气是底料,但那栋楼的风水局和建筑材料里,恐怕掺了别的‘东西’,能不断吸引、放大甚至……催化那种阴湿的怨念。像做了一个源源不断输送养料的巢穴。”
他看向我:“你这几天,查到什么了?”
我连忙把我发现的——关于月牙淀的传说、填湖时的异状、楼体周围怪异的风水摆设、承建商可能的污点,以及灵馆人员的警告,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牧玄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听到灵馆警告时,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果然……和那边可能有点牵扯。”他低声自语,随即又看向我,“做得不错,比我想的胆子大了点。”
这算不上夸奖的夸奖,却让我心头莫名一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巢穴做得太舒服,‘住户’就不愿意走了,甚至还想拉更多人进去。”牧玄放下水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得进去一趟,把窝捅了。”
他站起身,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那股强大的、令人心安的气场又回来了。
“准备一下,明天日落时分,能量交汇最混乱的时候,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