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殿下也是你们能拦的?”翊圭挡在萧语年身前说道。

    “太子殿下?”两个侍卫面面相觑。

    “有何惊讶的?孤本来就长这样,只是今日未上妆而已。你们认不出孤,难道还不认识孤这块令牌吗?”说着,萧语年掏出太子鎏金牌。

    二人看到那块令牌,连忙单膝跪地,低头拱手,“是属下冒犯了,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起来吧,此事怪不得你们,孤只是听闻这起案件,有些好奇,便前来此处看看。”说着,萧语年便走到厢房门前。

    他推门而入,“姜大人。”

    姜梨清应声回头,便见萧语年与翊圭站在门口。

    他今日未上妆?姜梨清低下头站到姜云凌身后。

    “老三也在呢?”萧语年一脸惊讶地说道。

    姜云凌看清萧语年的面貌不禁有些吃惊,他快速掩去异色,上前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姜大人不必多礼。”萧语年说道。

    萧砚尘一本正经道,“臣弟初见皇兄。”

    萧语年抱着臂说道,“什么初见?你少在那阴阳孤,孤一直长这样,只是今日懒得上妆而已。”

    他又接着强调道:“以后你只要见到孤,孤都会是这副模样。”

    说罢,他才注意到姜云凌身后之人,“姜大人,你身后这位是?”

    姜云凌微微侧身,将姜梨清挡了个严实,“是微臣的随从。”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姜梨清低头行礼。

    因姜梨清一直低着头,萧语年也未细看,“起来吧。”

    姜梨清这才注意到萧语年的穿着,衣裳是浅蓝色带金丝的布料所制!

    萧砚尘也注意到,确实与方才的布料材质相同,“皇兄,你这身常服是在何处所做?”

    “毓秀坊,昨日才送过来的,怎么了?”萧语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只是方才恰好找到一缕布料,与皇兄的有些相似。”说罢,萧砚尘便走出房门。

    “你说什么?你在凶案现场找到与孤的衣裳相似的布料?”萧语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眉头一皱,“翊圭,走,我们去一趟成衣铺,孤要换身衣裳。”

    “是。”

    见他们都离开,姜梨清对姜云凌说道,“父亲,我们再看看可否有其他线索。”

    “好。”姜云凌点头应道。

    姜梨清与姜云凌又将厢房仔细检查了几遍,不放过每个角落,可未找到其他线索。

    行凶之人行事竟如此谨慎。姜梨清想道。

    萧砚尘和锋冥一同来到毓秀坊,将那缕布料递给掌柜,“掌柜的,毓秀坊可有售卖这种布料?”

    掌柜薛河看了一眼便笑着说道,“贵客啊,鄙人姓薛,这边请,全京城只有我们毓秀坊有这澄澜金绡。”

    他们随薛河来到存放衣料的地方,看到了他口中所说的澄澜金绡。

    确实与那缕布料材质相同。

    “薛掌柜,这澄澜金绡都有谁买过?”锋冥问道。

    薛河回想片刻,回道,“这澄澜金绡十分难得,价格自然就昂贵些,我记得目前只有四位客官买过。”

    萧砚尘问道:“可还记得是哪几人?”

    “这?”薛河有些犹豫,迟迟不开口。

    锋冥掏出令牌,“薛掌柜,不必担心,只是查案需要。”

    薛河看到那令牌立马说道,“原来是官府的大人。二位稍等,小人去取账簿。”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薛河抄下名单交给萧砚尘,“二位大人,这四位便是在毓秀坊购买过澄澜金绡的人。”

    “好,有劳。”萧砚尘微微颔首。

    好在这澄澜金绡价格昂贵,倒为他省去了许多麻烦。

    萧砚尘看着手上那份名单,袁府的小厮,郗公子,少府邓屿和太子萧语年。

    “除了太子,其他人可有说是做给谁穿的?”萧砚尘问道。

    薛河回忆片刻,回道,“袁府的人说是给自家三少爷做的衣裳,邓大人和郗公子则是自己穿。”

    “郗公子?可知晓他完整的名字?”锋冥问道。

    薛河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位客官只说自己姓郗,贵客的事小人也不好多问,半月前有人代他取过衣裳后就再未见过。”

    萧砚尘将名单折好放入袖中,“多谢。锋冥,我们走。”

    “是。”

    “二位大人慢走。”

    萧砚尘回到醉云居,将名单递给姜云凌,“除了太子,剩下的那三人都有嫌疑。”

    考虑到时间紧迫,姜云凌与萧砚尘决定分头行动。

    姜云凌去邓府找少府邓屿,萧砚尘则去袁府找袁三公子袁竹雨。

    姜梨清跟着父亲姜云凌准备走出厢房,低头与萧砚尘擦肩而过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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