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尘翻身下马,径直来到姜梨清身边,“姜小姐,可有受伤?”
风阑冲萧砚尘眨眨眼便趁姜梨清她们不注意拉着雪刃一起悄然离开。
姜梨清见萧砚尘突然出现,低头回道,“殿下,臣女无事,可檀小姐为救臣女手臂受了伤,急需医治。”
萧砚尘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虚弱的檀湘苒,“那我派侍卫护送檀小姐去医馆,现下先送姜小姐回府。”
“臣女也去医馆,檀小姐因臣女受伤,臣女也要为此负责。”姜梨清态度坚定地说道。
萧砚尘微微颔首,转头示意一旁的侍卫,“好,那我派侍卫送你们过去,此处交给我。”
“多谢殿下。”
姜梨清与叶芽一同扶着檀湘苒来到离此处最近的医馆,汇仁医馆,郎中梁晓生为檀湘苒处理了伤口。
彼时的梁晓生已两鬓斑白,他收起药瓶问道,“小姑娘,老夫瞧着你面熟,先前可来过此处?”
檀湘苒笑着回道,“梁郎中竟还记得我?我七年前曾因落水被人送来汇仁医馆。”
梁晓生捋了捋胡子,“哦,想起来了,七年前那个小姑娘,可找到那落下木簪的少年人了?”
檀湘苒微微颔首,“找到了。”
梁晓生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找到便好,看来你们俩是有缘人啊。放心好了,老夫研制的这伤药保证不会让你留疤,你且安心坐着,老夫去熬药。”
“多谢。”
姜梨清不知檀湘苒为何要替她挡下那一刀,她分明可以直接躲开的,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姜梨清心情很是复杂。
“檀小姐为何救我?”姜梨清忍不住开口问道。
檀湘苒故作轻松,“那群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们定然不想惹上其他麻烦,不会把我怎样的。方才我还说,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真心,这不,机会就来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小梨儿没事便好,那你现在可信我了?”檀湘苒想抬臂拉住姜梨清的手,却一下扯到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但她还冲着姜梨清笑。
姜梨清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红了眼眶,“我信。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锦书、兰因,你们也留在此处。”
“是。”锦书与兰因点头应道。
姜梨清本想问问方才那两位少年,他们为何要帮她们,毕竟他们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可她出了汇仁医馆,却已不见他们二人的身影。
她又去询问一旁的侍卫可有看到那两个少年,一个身着红衣,一个身着黑衣,侍卫都摇头说未曾看见。
姜梨清见萧砚尘还站于不远处,便上前问道,“殿下,可有眉目?”
萧砚尘回过身来说道,“他们不肯开口,但锋冥已查到他们的幕后之主,袁家的庶出小姐袁可如。”
姜梨清前段时日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京中各大名门望族,其中袁家家主便是天盛当朝太尉,听闻其妻妾成群,儿女众多。
“可是太尉袁立民?”姜梨清问道。
萧砚尘微微颔首,“正是。”
可我与那袁家女素不相识,她为何要派人刺杀我?姜梨清想道。
“在想什么?”
姜梨清回过神来,“没什么,对了,殿下方才可注意到两个与殿下年岁相仿的少年,一个身着红衣,手握一把白色骨扇,一个身着黑衣,手持弓箭?”
萧砚尘嘴角僵了一下,还是笑着回道,“未曾。姜小姐找他们有事?”
姜梨清点点头,“臣女想好好答谢他们,今日若不是他们及时出手相救,臣女也许就·······”
“没有也许。”萧砚尘忍不住开口打断她。
姜梨清见萧砚尘如此激动的样子,不禁疑惑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
殿下为何这般激动?
不知为何,萧砚尘看了一眼姜梨清却皱起眉头,竟径直上前轻轻捧起她的双手。
姜梨清睫翼轻颤,僵在原地,一时竟发不出声,就这样任由着他触碰着自己的手。
他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掌上的薄茧划过她的手背时,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感觉。
“你的手受伤了。”萧砚尘轻声说道。
他看到姜梨清手上深浅不一的伤痕,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殿······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姜梨清收回手,眼中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
“抱歉。”萧砚尘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属实越界,一只手在背后默默攥紧。
方才场面混乱,姜梨清自己都未注意到手上的伤。
姜梨清向后退一步,“臣女无事,回府涂药便好,多谢殿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