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笑话
回来了,没受伤吧?我们昨日找了您许久,可把老爷、夫人急坏了。”

    呵,她急坏了?我倒是要亲眼瞧瞧她是如何在父亲面前演戏的。

    “老爷!夫人!小少爷回来了!”李管家牵着宇文溟的手进府,大声呼喊道。

    宇文渊听了连忙走出屋子,向府门走去。

    方才还在惺惺作态的曹雪听了直接愣在原地,连帕子落到地上也未发觉。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婢女走到曹雪身侧,满面惧色。

    曹雪回过神来,“怎么回事,他怎么逃出来的?”

    “溟儿,没事吧,让为父瞧瞧,可有受伤?”宇文渊上前握住宇文溟的双手,上下打量着他。

    宇文渊面上的担忧让宇文溟一时有些恍惚,那个慈爱的父亲仿佛又回来了,但他还是一把甩开宇文渊的手,语气冰冷,“父亲还是去瞧瞧您娶的那位好妻子吧。”

    “哎呀,溟儿,你终于回家了,这衣裳怎么也破了?母亲找了你许久,可把我们急坏了。还好回来了,简直是宇文家列祖列宗保佑。”曹雪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似乎真在关心他的情况。

    宇文溟冷笑道,“是吗?其实你很不希望我回来吧?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想过我还能回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让曹雪有些心惊,“溟儿,此话何意啊?我知道你和朔儿不待见我,世人都说这继母难做,可我也是真心待你们的啊,我是真心想当你们的母亲。”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还要我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都同父亲交代清楚吗?”宇文溟望向曹雪的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究竟发生何事了?”宇文渊问道。

    宇文溟面上毫无波澜,“昨日是这个毒妇将我和哥哥用药迷晕,她又将我卖给了人牙子,但被我逃脱了。”

    宇文渊看向曹雪,似乎很是吃惊,“曹氏,溟儿说的可是真的?”

    “老爷,冤枉啊!溟儿,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这般污蔑我啊!老爷,妾身真的没有。”曹雪上前抓住宇文渊的衣袖,满眼含泪的说着。

    “父亲······”宇文溟又要说些什么,却被宇文渊开口打断。

    他转身背对宇文溟,语气中带着不耐,“够了,都别再胡闹了,既然回来了,此事便不要再深究,以后谁都不许再提。带小少爷去洗漱更衣。”

    “是。”李研低头应道,转身示意婢女将宇文溟带回房间。

    宇文溟未料到父亲竟然就如此轻飘飘地将此事揭过,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大事。他看向宇文渊的眼神是怔愣的。

    原来自己的命比不上一个外来之人的名声。

    曹雪见宇文溟已然离开,便上前亲昵地挽着宇文渊的胳膊,“老爷,溟儿定是吓到了,方才竟开始说胡话,妾身定会好好安抚那可怜的孩子。”

    “管家,这是发生何事了?”阮随背着装满菜的竹筐进了府,上前问道。

    李研将其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小阮,昨日你不在府上,府上可是出了大事,小少爷昨日不见了,不过好在今早自己回了府。”

    阮随一脸震惊,“竟出了这等大事,小少爷没事吧?”

    “瞧着身上没什么外伤,方才叫了郎中,应快到了。”说罢,李研突然噤了声,似有什么憋在心中难以言表。

    “管家,怎么了?”阮随问道。

    李研迟疑片刻还是开口说道,“不过小少爷说是夫人将他卖给了人牙子,但老爷说以后不许提起此事。”

    “多谢管家。”

    “后来,我哥也去找了父亲,但他并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每当看到他与那曹氏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感觉过往他对母亲的深情倒像是个笑话。”锋冥举起酒坛还想再喝上几口,可发现酒已被自己喝光。

    “嗯?没了?”锋冥摇了摇酒坛,眼神有些迷茫。

    他见萧砚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便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坛,“主子不喝吗?你不喝我喝。”

    “锋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萧砚尘想上前拿过他手中的酒坛,却被他侧身闪过。

    锋冥一边仰头喝酒,一边又望向那倾洒光辉的明月,“我没喝多,主子,我还能接着喝······”

    “之前总听人说起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如此看来,什么······什么两情相悦、白头偕老······都是笑话······”锋冥嘴里嘟囔着,一头栽到桌上没了声响。

    萧砚尘将他送回房间,又独自一人在月色下坐了良久。

    “安排几个身手好的武婢扮作被抓之人,明日同常武他们三个一同前去,切莫打草惊蛇,一有异动即刻来报。”萧砚尘对手下吩咐道。

    “是。”

    “对了,明日别叫他起来。”

    “是。”

    翌日一早,姜梨清便同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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