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上了什么烦心事?”许瑾将受伤的那只手往袖中缩了缩,关切地询问道。

    “无事,朕只是想来看看你,身体如何了?”萧承煦抬手打开食盒,将各色糕点摆在桌上。

    “已无大碍,御医说再服用两日汤药便可痊愈。”

    “那便好,待会朕再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中毒并非小事,还需好好休养一番。”

    “多谢陛下。”

    又是多谢,萧承煦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但嘴角仍费力扯出笑容,二十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永远只能停留于相敬如宾。

    “妾身瞧着陛下近日消瘦了许多,陛下还是要多保重身体,事务再繁忙也不可忘记用膳。”

    “好,朕会注意身体的,瑾儿你先好好休息,朕还有事就先走了,过几日再来陪你。”

    “恭送陛下。”许瑾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对着萧承煦离去的身影行了一个礼。

    “娘娘,三殿下遇刺与您中毒之事不同陛下诉说吗?”戴嬷嬷扶着许瑾坐到软榻上。

    “陛下自会定夺,何须多嘴。”

    “啪——”瓷瓶撞击在地,眨眼的功夫便四分五裂。

    “本宫才是皇后,为何陛下却独宠许瑾那个贱人,如今还要苛扣本宫的月俸,甚至还要软禁本宫的年儿!”皇后方岫澜怒目圆睁,潮红满面,抬手将近处珍奇异宝尽数摔打在地。

    凤仪宫中摔打怒骂之声经久不绝,众宫女俯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娘娘,您消消气。”魏嬷嬷上前拉住方岫澜,却被其推倒在地,瓷器碎片扎入手掌,顿时鲜血直流。

    “别碰本宫!”

    魏嬷嬷强忍疼痛从地上爬起,“娘娘,老奴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

    方岫澜口干舌燥,喘着粗气坐回榻上,欲伸手拿茶杯,这才发觉方才茶具也被自己摔碎在地。

    “墨画,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去给娘娘煮茶备点心。”魏嬷嬷转头呵斥还跪在地上不做动弹的宫女。

    “是,奴婢这就去。”墨画急忙从地上爬起,没走几步便被一地狼藉绊倒在地。

    “莽莽撞撞像什么样子,拖下去,乱棍打死。”方岫澜盯着面容清秀的墨画,眼底暗流翻涌,看不出情绪。

    “娘娘,娘娘,饶命啊,墨画知错了。”墨画面上满是惶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娘娘,墨画还只是个孩子,没规矩,您手下留情,老奴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魏嬷嬷跪在方岫澜脚边,苦苦哀求道。

    “既然魏嬷嬷都发话了,那······本宫就留她一具全尸。来人,拖下去。”

    两个宫女上前扭住墨画的胳膊,面无表情地拖着她往外走。

    “娘娘,娘娘!······”墨画拼命哭喊挣扎着,她才十三岁,还不想死,娘亲和弟弟还在宫外等着她呢。

    木棍一下一下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墨画眼中的光亮逐渐暗淡。

    娘亲,好疼。

    行刑之人庄九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面不改色地说道,“死了。”这个月都第几个了,也不知犯了什么大错。

    “娘娘,墨画死了。”宫女青柳上前来报。

    “呵,是吗,本宫看她方才嗓门这么大,还以为能撑个一两个时辰,竟这般容易就死了?”方岫澜捻起碟中一块栗子糕,左右端详一番,冷冷开口。

    “丢到城外乱葬岗,本宫一想到她方才的眼神就觉得恶心。”方岫澜皱了皱眉头,将栗子糕丢到碟中。

    庄九用草席将墨画裹住,又将其掩在干草下,驱着板车出了城门,将她放于离乱葬岗不远的一所客栈附近。随后他扎了一个与墨画身形相似的草人,用草席裹住,丢到乱葬岗的一处。

    生死各有定数,我也只能如此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进那虎穴深渊了。

    “快到京城了,现下天色已暗,我们先找客栈住下,明日再进京。”姜云凌拨开车帷,看了看外面,开口说道。

    马夫驱车驶至附近唯一一家客栈,姜梨清一行五人各自从前后两辆马车上下来。

    夜空中,一弯明月被乌云遮住光辉,四下无人,寂静无声,只有客栈门前的灯笼闪着微弱的光。

    “小姐,奴婢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听说这儿附近有一个乱葬岗,奴婢有点害怕。”锦书走到姜梨清身旁小声嘟囔道。

    “怕什么?”姜梨清无意间瞥到树下有一个浅色的东西抽动了几下,她以为是因为天色太暗,自己有些失神。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树下的那个东西确实在动。

    “锦书,你看,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姜梨清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棵树。

    锦书顺着姜梨清指的方向望去,“小姐,您别吓奴婢······啊!鬼啊!”

    “哪有什么神神鬼鬼,我们叫人去看看。”姜梨清拉住锦书,连忙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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