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反调”
了东南西北!”

    被劈头盖脸数落一番的沈畅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扮演老实受教的角色:“你说得对,说得好,我错了。”

    热热闹闹劳动到中午,太阳大了,大家原地休息吃午饭。赞助龙舟赛的企业们还提供了袋装面包和豆干、牛肉条等小食品,同学们再拿上饮料,就能将就一顿午饭。

    沈畅和白溪领了两套面包和零食,又过去拿饮料。看到这头帮忙分发饮料的人是姚乐,白溪哼了一声,拉着沈畅往另一头走。

    走了几步,薛然迎面过来。“你们没拿饮料吗……这两瓶给你们。”他递出两瓶番石榴汁。

    “哎,正好!”白溪很惊喜,“畅畅喜欢这个……谢谢啦!”她开心地接过。

    “不客气。”

    沈畅也很高兴。本来打算在众多饮料中挑一挑,这下省了。于是她也看向薛然,说:“谢谢啊。”

    薛然微微点头,却很快别开了目光,同样回了一句“不客气”,就又去给其他人帮忙了。

    找个树荫吃完东西,原地休息一阵,大家又继续奋战下午。

    过了一个多小时,白溪摸摸肚子,“嗯,感觉又饿了,这点面包确实不顶饱。”

    “那是,体力活嘛,消耗肯定大。”沈畅点头,“对了,中午应该还有没发完的面包,我去给你拿。”

    “算了,”白溪摇头,“现在也还好。等会吃自助,我们多吃点。”

    沈畅也憧憬起来,“是啊,今晚吃自助,正好留点肚子,免得想吃吃不下!”

    这时,周围的同学忽然议论纷纷地停住劳动,往某个方向看,那边还传来隐隐的起哄声。

    她俩循声望去,只见那边林荫道上,姚乐和李馨言一起蹲着,铲地上的小广告。

    唉,她当是什么,哥嫂的日常而已。沈畅见怪不怪地收回了视线。

    白溪则哼了一声:“姚乐不是分在擦洗那组吗,还能自己换组的?”

    “应该不是换吧,”沈畅分析,“他应该是提前干完了活,才来帮别人的。”

    姚乐所在的擦洗组,负责擦拭石桌石凳、雕像、凉亭这些地方。姚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吃苦长大,自理能力很强,干这点活不在话下。沈畅的猜测没错,他确实一早就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才去帮的李馨言。

    白溪又哼了一声,“帮别人,怎么独独只帮馨言姐,不帮其他人?不帮我们?”

    沈畅实事求是地反驳:“他之前不是来帮我们了吗,是你非不肯,非得……”

    “你老跟我唱反调干什么!”白溪挂不住地瞪她。

    沈畅讪笑一下,“……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顿了顿,又接着分析,“今天晚上陈老师和蔡老师分别找他俩讨论竞赛安排的事,一个负责数学,一个负责英语,那他们肯定要早点干完好赶过去,互相帮忙也是情理之中啊。”

    “行行行,就你会帮他们找理由。”白溪斜她一眼,“就你最体谅、最豁达了。”

    “还行,一般豁达。”沈畅本能得意,忽又反应过来,“不过,我的豁达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你别误会。”

    “我误会你们干吗,”白溪拉着脸,“被人议论取笑的又不是我……”

    沈畅赶紧转移话题:“哎哎,看啊,那边捞网的好像又捞到了什么,不会是死人吧?”

    “真的?”白溪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别吓我……捞到的是……嘁,一个破拖鞋!哪有什么死人!”

    “没有就好,吓我一跳。”沈畅假意地抚着心口,进一步转移话题,“这拖鞋应该是划船的时候掉的吧?”

    “应该吧,话说我小时候在公园坐船还掉过一个帽子……就那种草帽,风一吹直接飞湖面上了,我妈还划船去追,连过三个桥洞……”

    兴致勃勃地讲完追草帽的故事,白溪终于彻底忘记了之前的话题,又开开心心与沈畅继续干活了。

    到了下午五点,义务劳动终于结束。大家归还了劳动工具,一个个又饿又累,迫不及待地在班长的带领下,奔向心心念念的最后一个重要环节——自助餐馆。

    撑着疲躯,打着精神,过了三个红绿灯以后,大部队终于到达了用餐地点。

    还没来得及欣喜,一抬头看见餐馆的名字,每个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