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并不好对付。
“小心点,我要是发现任何线索都会联系你。”
“好。”
自从星星到来之后,无聊的女人生活多了些乐趣,外出的时间变得偏少,注意力也大都放在了这只小猫咪上,还有,本就关注男人的时刻就很少,如今则是所剩无几……男人摊了摊手,无奈的扶起了额。
“星星,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星星,你又躲到哪里去了?”
“星星,你再这样妈妈可就要生气了!”
……
“星星,妈妈今天要出去,你要乖乖在家听话,知道吗?”沐瑕菱碰了碰小猫咪的小鼻子,温润宠溺的笑着,随后就拿起了包出了门。
女人穿着一身昂贵的私家定制的锦色改良旗袍,精密华丽的丝线勾出些许花纹,蕾丝装饰的花边溢出生动优美之感,合身紧俏的款式勾勒出女人迷人的曲线。
路过报刊亭的时候,女人随手买了报纸和杂志,一个人还是在那家咖啡厅里细细的读了起来,何氏似乎真的是有意要对付温氏,一点合作商讨的余地都没有,一向孤傲的温氏难得的抛出一些橄榄枝诚邀合作,最后见都没见到何氏主管者就被果断拒绝了。
不过奇怪之处在于,何氏行事的手段比以往柔和太多,而且近来几日她在悄悄的观察何凌寒,甚至故意套话,都没见这个可恨的男人想要透露多少信息,反而好像和他无关一样。
沐瑕菱抬手拿起奶茶杯抿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声响,然后就是极为尖锐的声音,而且声音离她很近,刚好在她附近,女人被声音刺得皱起了眉,又觉得那般熟悉。
蓝之菏怒气重重,头发也仿佛有火烧一般差点直了起来,说完一句还不够,又要说,没了大小姐的优雅姿态:“你长没长眼睛啊,不知道我这件衣服是专门去香港高级订制的吗,你赔得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服务员连声道歉着。
瑕菱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去,修长的手优雅的轻轻摇晃着杯子,轻笑了一声,散漫的声音缓缓从唇边溢出:“蓝小姐家大业大,还会买不起区区一条裙子吗?”
蓝之菏这才看见坐在窗边悠闲自在地女人,随即就忘记了那条裙子,双手环抱着胸,挑起眉调戏的看着她,笑的得意忘形:“呦,这不是沐家大小姐吗?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何凌寒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她被警方发现以及之后的行踪除了内部的人以外都没有人知道。
附近便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沐家……是那个沐家?”有人低声问着旁边的人。
“这京城最出名的,还能有那个沐家?”另一个人贼眉鼠眼的向沐大小姐看了看,伸出手遮着自己的嘴,悄悄的告诉旁边的人。
“那个该千刀万剐的??”
“……”
女人没有向蓝之菏的方向看过一次,只是轻轻的抿了口奶茶。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她冷静没有任何微表情的从容:“命数还没到,死不了。”
“倒是蓝小姐,啧啧,”女人挑了挑眉梢,唇边轻轻上扬,露出鄙夷的基调,“才几个月未见,你们蓝家怎么变得那么穷了呢?”
“你……”蓝之菏伸出手指向了她,气的哑了言差点说不出话,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放下了手,嘲笑的哼了一声。“我再穷也不会比你穷吧,连家都没了,现在还能在这悠闲地坐着,是攀上了哪个老男人吗?”
奶茶已经见底,女人笑了声,缓步走向蓝之菏,沉重的拍了拍她的肩,低醇的声音如美酒般清甜:“别这么说他,你当初不是追他追的死去活来的吗?”
说完,殊丽艳绝的女人绮丽微笑的走出了咖啡厅。
反应慢一拍的蓝之菏站在那里呆楞了好几秒,老男人……谁啊?我还追过???
突然间蓝之菏瞪大了眼睛!
转头寻找女人踪迹的时候,沐瑕菱早就没了影,蓝之菏气得直跺脚。
自从星星来了之后,她就难得出来一次,此次出门看了看新闻资讯,沐瑕菱就准备去何氏。
温尤黎与沐瑕菱的关系是生死之交,也是合作伙伴,她们共同协助达到自己各自的目的,因而,对于温尤黎而言,沐瑕菱也可以成为她暗中操纵棋子的人,而温尤黎也可以在温氏作为明处的操纵者。
准备打车的她看了看马路,突然前方出现一阵吵闹声,一个老太太重的一声磕倒在地,头部碰撞到地面,当场就昏迷了过去,而身边则是围满了一群叽叽喳喳喧闹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
“让一让,让一让……”沐瑕菱拨开人群坐到了老人的旁边,一旁还有几个人冲着她喊,“已经打120了,你小心点,万一这老人等会讹你怎么办?”
沐瑕菱没有理旁边的声音,不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