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洛渊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衣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老村长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村民,他们眼神空洞,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祭祀用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腥臭味。
"仙长怎么来了?"老村长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没等篱洛渊回话他接着说"来的正好,今晚的祭祀还缺几个主祭品,也不用我去抓了。"
周围村民正在缓慢地围拢过来。那些村民的指甲都变得细长。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篱洛渊终于开口"看来你就是那个道长了吧,你把整个村子都变成了你的尸魁包括怨娘。"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老村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是永生!"老村长突然激动地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很快整个紫微岭都会加入我们!"
就在这时,最近的几个村民突然暴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了过来。
箫烬的剑光闪过,砍下了最先扑来的村民头颅,但那具无头尸体仍然在向前爬行。白川鹤辞甩出符咒,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炸开。被照到的村民发出凄厉的嚎叫,皮肤开始冒出黑烟。
老村长见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怒容。"你们都要留下来!"他嘶吼着,不知何时手上缠了几根朱砂绳,下面连着个怨娘的娃娃老村长见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怒容。"你们都要留下来!"他嘶吼着,不知何时手上缠了几根朱砂绳,下面连着个怨娘的娃娃,那娃娃突然咧开嘴,发出刺耳的尖笑。
河岸边阴风骤起,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岸边的青石。老村长佝偻的身躯突然挺直,枯瘦的手指间缠绕着血红的朱砂绳。绳下悬着的布娃娃在风中摇晃,针线缝制的嘴角诡异地向上扬起。
"你们都要留下来!"老村长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疯狂,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他猛地扯动手中的朱砂绳,布娃娃的头颅突然诡异地转动起来。
白川鹤辞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迅速转身,只见一个身着残破嫁衣的女子无声无息地站在河岸边缘。嫁衣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女子的脸却隐藏在厚重的盖头之下。
箫烬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冷声道:"那个应该是怨娘的本体了。"话音未落,那嫁衣女子突然暴起,惨白的手指直取离她最近的篱洛渊。河面顿时翻涌起黑色的水花,无数苍白的手臂从水中伸出,试图抓住岸上之人的脚踝。
白川鹤辞掐诀念咒,一道金光自指尖射出,将最先扑来的几只鬼手击退。篱洛渊身形飘然后退,袖中飞出一道银符,在空中化作火凤扑向怨娘。怨娘的盖头被热浪掀起一角,露出下面腐烂的面容。
"小心朱砂绳!"箫烬突然喊道。只见老村长手中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延伸到了四人脚下,在地上蜿蜒如毒蛇。篱洛渊迅速结印,一道水幕拔地而起,将朱砂绳隔绝在外。怨娘发出凄厉的尖啸,嫁衣上的金线突然活了过来,如同毒蛇般射向四人。白川鹤辞挥袖间布下剑阵,将金线尽数斩断。断裂的金线落在地上,竟化作一条条扭动的小蛇。
老村长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面漆黑的鳞片。
河水沸腾起来,更多的鬼手从水中探出,岸边的柳树无风自动,枝条如鞭子般抽向四人。箫烬的剑终于出鞘,寒光闪过,最近的几根柳枝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暗红的液体,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篱洛渊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晕,将试图靠近的鬼物逼退。
怨娘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篱洛渊身后。腐烂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的后颈,他淡定的转身抓住那只手,将它钉在了地上。怨娘发出痛苦的嚎叫,嫁衣无风自动,更多的金线从袖中射出。
篱洛渊趁机结印,一道雷光从天而降,正中怨娘天灵。
老村长见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朱砂绳突然绷直,将布娃娃甩向四人。娃娃在空中炸开,无数黑色飞虫涌出。箫烬剑锋一转,剑气化作旋风将飞虫卷入其中。
白川鹤辞趁机咬破手指,在剑身上画下一道血符,随后剑指苍穹:"破!"一道金光直冲云霄,随后化作光雨洒落,所到之处鬼物灰飞烟灭。
怨娘的身形在金雨中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老村长跪倒在地,身上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千疮百孔的身体。"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河面恢复了平静,月光重新洒在青石板上。四人收势而立,夜风拂过他们的衣袍。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他手中的朱砂绳越缠越紧。怨娘的身影时而凝实时而虚幻,"这条河里的怨气养了她三十年!"
怨娘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团黑雾。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