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岭怨娘(二)
个字的说“你、认、错、了。”

    怨娘小声的说“是不是只要得到了你的心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她眼底慢慢多出几缕怨气。

    怨娘站了起来篱洛渊没管她将一张符纸捏在手上点着。

    箫烬提醒道“小心身后。”

    篱洛渊转过身去怨娘正他向他扑来,篱洛渊的袖口被扯破,露出手腕内侧的并蒂莲胎记。

    箫烬正想出手帮忙,篱洛渊说“别过来!”

    箫烬停了下来。

    女鬼的指甲堪堪停在那抹朱砂色边缘,整张脸突然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不对...你身上怎么会有她的印记..."

    屋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墙角堆叠的陪嫁妆奁,最上层那面菱花镜突然映出奇异的画面——二十年前的暴雨夜,两个少女并肩跪在井边。穿杏黄衫子的妹妹捧着药碗发抖,而披着嫁衣的姐姐正将什么投入井中。

    “看来真的是这样。”篱洛渊突然抓住女鬼发间玉搔头,带落几缕泛着磷光的青丝,"你才是那个被推进井里的新娘,而我妹妹..."

    那怨娘发出凄厉尖叫,喜庆的婚服上的镇魂咒开始剥落。她发疯似的撕扯篱洛渊胸前的银锁片,却发现那些被烧焦的符文正在重组:龙凤胎玉的纹路,安胎药方的残章,还有母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张休书。

    屋檐下的铜铃无风自动。井口涌出的红水突然凝成冰镜,映出当年真相——姐姐捧着打碎的龙凤玉跪在祠堂,妹妹蜷在门后听着父亲与媒婆的密谈,而暴雨夜真正坠井的,是那个替人顶罪的陪嫁丫鬟。

    "你认错人了。"篱洛渊的胎记开始发烫,银锁片在胸前融成莲花形状,"真正该来赴约的,是那个穿嫁衣的新娘,从来不是我。"

    见怨娘没有回答他接着说“怨儿,看来我们注定无缘。”

    “你都知道还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怨娘眼中的怨气似乎缓解了些。

    “我只是不想让你还沉浸在本该过去的事,想了结这些前尘旧怨。”

    怨娘落了泪,那泪水流过已经腐烂的地方慢慢恢复了原样。

    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她站在那红线桥上遇到了影响了她这短暂一生的人。

    篱洛渊见怨娘还沉浸在过去的情怨当中,他翻起身将怨娘按倒在地上,起了阵把怨娘的怨气完完全全吸了个干净。

    他站起身。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箫烬关切的问。

    “对付一个女鬼能有什么事”他把纤尘插了回去。

    箫烬怀疑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紫微岭五年前有个传说,怨娘本是富家千金在红线桥上遇到了当时尚未修魔道的烟月寒,两人在那里定了情。但怨娘的父母不愿把女儿小嫁给他,两人约定在乞巧节私奔,但在那前一天怨娘都落了井。怨娘心中有怨便成了这样,不信你看。”他伸出手挽起袖子,那胎记便消失了。

    怨女听了跪在地上绝望吼到“你骗我!你不是他!月寒!”

    篱洛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但你得先满足我的条件。”

    怨女没答话。

    “带我去找紫岭村的老村长。”说罢怨女站起来带着他们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间庙宇。

    这庙看起来破旧房梁上结了蛛网,庙内也没香火供奉。

    “走快点儿!”庙外传来白川的声音。

    鹤辞被白川慛着走进庙“箫烬可找到你了!”说着他跑到箫烬身旁对篱洛渊行礼。

    白川不慌不忙的给箫烬和篱洛渊说“主人,小烬儿久等了吧。”

    怨女走到香案旁指尖刚刚碰到烛芯,那微弱的火苗突然剧烈摇曳起来,随即恢复如初。

    当那烛台被她碰倒,烛光在地上滚了一圈,却诡异地重新立了起来。那佛龛下的莲花座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突然整间寺庙陷入黑暗的刹那,只听见身后的佛像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往后退了些距离,下面露出个黑压压的洞囗,往里望去只有零星几个点亮的火把。

    怨女停在原地见他们走了进去咯咯笑了几声。

    “篱洛渊,她…好像不是怨娘。”

    篱洛渊停了下转过头说“那个确实不是,那个最多是个分身罢了。怨娘是厉鬼,可没这么弱。”

    等那一伙人走到通道的尽头时是一堵墙。

    篱洛渊伸手往前一推,那堵墙缓缓降下,墙后是一间密室。

    密室的四壁画满了壁画,正中间有一口鼎,鼎的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早已经落了灰。

    箫烬看着一面墙前说“这看起来像是紫岭村的过往。”

    篱落渊走到桌前看了看上面大多字都不认识“鹤辞,过来这些你看得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