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集团旗下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星穹之冠”,今夜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而奢华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珍馐美馔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气息,底下却隐隐流动着权力的暗涌与“星尘”的甜腻。这是祥云核心派系高层的私密晚宴,非富即贵,更是“幻影尘”利益链条上关键节点的聚会。
北堂静(林颂禾)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深黑色西装,白衬衣领口一丝不苟,衬得颈间那枚暗色十字架项链愈发神秘。脸上精细的修饰让她雌雄莫辨的气质更添几分疏离感。她跟在盛装打扮、美艳不可方物的喀秋莎身边,如同一道沉默而锐利的影子。
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冷静地扫过衣香鬓影的人群。几个熟悉的面孔落入眼帘——帝国宣传部的实权人物,正与人谈笑风生;负责星际物流运输的巨头,腆着肚子举杯畅饮;还有掌管教育口、为“祥云奖学金”披上光环的官员,正一脸“慈祥”地与人交谈。这些都是夜莺情报板上标注的重点目标。
然而,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宴会厅一个看似不起眼,实则视野绝佳、能总览全局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深色西装,却像一团凝固的阴影。脸上戴着严实的黑色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使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他(或她?)也戴着一双服帖的黑色皮手套,将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引起北堂静警觉的,是阴影周围看似随意走动、实则站位精妙的“侍者”。他们动作流畅标准,但侍者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凌厉得不像服务生。其中一人弯腰为阴影倒酒时,北堂镜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其肋下西装内衬里,那不容错辨的**枪械轮廓**!
这个人…绝不简单。身份?地位?为何如此遮掩?是祥云幕后真正的掌控者之一?还是元老院?
北堂静不动声色,指尖极其轻微地拂过左耳垂上那枚十字架耳钉,指腹在其平滑的侧面**快速而清晰地敲击了三下**——这是紧急重点监视目标的信号。
耳钉内微型通讯器传来夜莺压缩到极致的回应,只有她能听见的细微电流声:“收到。目标锁定,最高优先级。数据流分析启动。”
就在这时,喀秋莎端着两杯香槟,摇曳生姿地走了回来,将其中一杯不容分说地塞进北堂静手里。她美目流盼,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亲昵:“静,今晚夜色真美,陪我喝一杯?”她指的自然不是窗外的星空,而是这纸醉金迷的权力场。
北堂静对酒精毫无兴趣,但为了扮演好角色,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烧感。
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的宾客显然注意到了她们,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地飘了过来:
“啧,那就是喀秋莎的新宠?叫北堂静?”
“看着也就那样,瘦瘦高高的,男不男女不女,靠什么上位的还用说?”
“喀秋莎也是瞎了眼,要找也得找个有料的真男人,这种货色也看得上?估计就是玩点新鲜刺激。”
“代言资格?呵,我看是‘睡’出来的资格吧!”
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清晰地钻入耳中。北堂静神色未变,内心毫无波澜——战场上比这恶毒千万倍的诅咒她都听过。她只觉得无聊。
然而,她身边的喀秋莎,那双原本带着醉意笑意的碧蓝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冰寒刺骨。
下一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喀秋莎猛地转身,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几步就跨到那几个嚼舌根的人面前。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手腕却猛地一扬!
“哗啦——!”
一整杯冰冷的香槟,精准无比地泼在了为首那个出言最恶毒的中层脸上!金黄的酒液顺着对方惊愕扭曲的脸颊流下,浸湿了昂贵的礼服前襟。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那个被泼的中层呆若木鸡,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喀秋莎却像没事人一样,将空酒杯随手塞给旁边同样石化的侍者,脸上笑容愈发妖冶,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玩味,“弄脏了你的衣服呢…不如,我敬你一杯,就当赔罪?”
她不等对方回应,抬手清脆地拍了两下。另一个侍者立刻端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几只小巧的酒杯,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星穹之冠”特供的、以烈度闻名的“湮灭星河”。
喀秋莎拿起一杯,自己先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得不像个女明星。然后她又拿起一杯,直接怼到那个还在发懵的中层嘴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喝啊?不给面子?”
那中层被她的气势慑住,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接过杯子。喀秋莎冷笑着,自己也拿起第二杯,又是一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