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人生、形成的记忆,只属于自己。绝对不可能复制任何其他人的记忆。”
“绝对不可能。” 陈峰再次强调,目光紧紧锁住林颂禾,“统帅,你为什么问这个?”
死寂。
医疗舱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林颂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脸上的血色似乎褪得更干净了,眼神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仿佛某种支撑她的信念在瞬间崩塌,又仿佛有更深的、无法理解的迷雾将她笼罩。那个吻,那声“阿禾”,在“绝对不可能”的宣判下,变得更加奇怪而沉重。
漫长的沉默后,林颂禾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转向夜莺:
“夜莺…查…”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查元老院…那些资料…编号…**0012012**…”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夜莺,仿佛要将那个数字刻进她的灵魂:
“它…到底…**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