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点，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源头。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结论：遇安不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用途明确的“工具人”，他身上的“怪异”有迹可循，他在苏园的行为纯属意外被小孩拉去吃东西，他对老动画的兴趣可能只是源于某种偶然的接触。

    林颂禾沉默了十几秒，眉头微展。夕阳下，遇安正蹲在地上，和苏老太太比划着讨论大棚里小番茄的间距问题，神情认真专注，长长的兔耳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轻轻摆动，在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毛茸茸的。

    看起来，一切都那么“合理”，那么“安全”。

    “知道了。”林颂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报告归档。”

    “是。”夜莺点头，准备关闭光屏。

    “等等。”林颂禾的目光再次落回光屏上那份基因图谱报告，手指精准地点向嵌合源列表中的一个条目，“这个……**‘0012012’序列**。你标注为‘未知来源。

    夜莺镜片后的目光倒是不见凝重：“是的，老大。但这是正常的，嵌合体有一些基因源头是已经灭绝的古代生物，或者是别的已经死亡的嵌合体。每一个嵌合体都会有一两个基因序列号无法溯源。”

    夜莺顿了顿，补充道：“**它是‘空白’。但也是最为合理的，要是都能溯源，反倒太刻意。**”

    夕阳的金辉似乎黯淡了一瞬。林颂禾看着远处那个在暖光中显得无比纯粹快乐的少年身影，又看了看光屏上那个刺眼的、代表“未知”的0012012**序列标识。喃喃道；“12……”

    她挥了挥手，示意夜莺可以离开了。

    林颂禾站在原地，目光深深地看着遇安。少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头，朝她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还举起手挥了挥，头顶的兔耳也跟着愉快地抖了抖。

    林颂禾强迫自己扯动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查出来了，都有“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