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像是包含了诸多无奈。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她,目光复杂,里面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并非师兄有意瞒你。”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真实的为难,“只是……师傅尚未首肯,此事……我实在不便多言。”他顿了顿,郑重地补充道:“你只需知道,师门绝无害你之心。待时机成熟,师父……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徐无虑:“……”
又是这套说辞!时机成熟?那到底是什么时候?逼问半天,就逼出个“师傅不让说”?这师门的保密条例是焊在DNA里了吗?
师兄的嘴,比河蚌还紧!
徐无虑憋着一口气,脚下跟装风火轮似的,蹭蹭蹭就往山上冲,愣是把一段需要小半个时辰的山路,压缩到了一刻钟之内。等她“哐当”一声推开自己那小屋的门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她反手把门闩插上,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凳上,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玩我呢?
穿越过来两天,她经历了生死搏杀、适应了古代生活、扛住了美色诱惑,虽然有点艰难、还超额完成了商业KPI!她自觉表现得简直是个模范穿越员工,结果呢?连个最基本的《员工手册》和《项目背景说明》都拿不到。
信息差!这是赤裸裸的欺负新人! 自己像个被蒙着眼睛推上舞台的演员,台下观众都知道剧本,就她一个人在即兴发挥,还得时刻担心会不会踩雷被烧死。
配合?配合个屁!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兢兢业业地扮演“单纯傻乎小师妹”,她就觉得亏大了。
姐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