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刹车了!”
敏锐注意到吉普车速度的变化,黑发侦探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降谷,快趁现在——”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金发少年已经松开他的手,一股脑地追着那辆车跑。
金发少年的鼻翼不断翕动,已经渗出血的小腿爆发出全力,只为捕捉更多的信息。风将他柔软的发丝吹得张牙舞爪,却无法遮挡那双眼眸中的坚定。
“他身上也有炸弹。”
他的声音飘散在粉尘里。
另一边的黑发少年也没有停留在原地按兵不动,他飞快地滚到左手边更为隐蔽的灌丛后。这个角度更有利于他观察驾驶室的情况,同时可以避开可能存在的同伙视线。
晓仍不知疼痛般追在车侧,驾驶室里一只手捂着脸痛苦嚎叫的司机另一只手竟在座位下摸索着什么。
“小心,他有别的武器。”
不顾及这是否会让他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工藤新一有些着急地大喊。
几乎是同时,司机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向车旁的少年刺去。
但对方反应速度快的惊人,他猛地侧过身躲过刀刃,身形有些不稳,眼看着司机马上要将匕首刺过去。
抓准时机,工藤新一卯足劲,对准司机的脸将一块石头投掷出去。
石头精准地砸在来人的脸上,司机哀嚎一声,匕首一个不稳掉在地上。
警笛声从不远处传来,如一道惊雷劈开混乱的局势。
“不许动!”
浑厚的男声伴随着脚步声响起,数位警察瞬间包围住了吉普车。绝对压制下,犯人很快就被反剪双手压倒在地。
工藤新一跑出来,他站在旁边,看清那张脸时他才猛然发现犯人长的很熟悉。
和那天在天台上意欲轻生的男人脸部轮廓一致,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眉毛的形状有些许差别。
他蓝宝石色的眼睛猝然瞪大,往后退了两步。
犯人仍在癫狂的大笑,几近目眦欲裂,黑色的发丝被鲜血浸的扒在额头上,活像一个精神良好的疯子。
“侦探,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天的那个人很像。”
不过这个人的味道更扭曲一点,他仔细思考后发现。
晓不知何时走到他旁边,他双手已经被锐利的水泥块割出细密的划痕,血渍干涸在掌纹里。
紫色眼眸蒙上一层雾气,疑惑和不解填满了他的神经。
明明他们都留着一样的红色血液,为什么做出的决定截然不同呢?
一只大手倏忽地按上他的肩膀,晓打了个颤,发现身体被一片阴影笼罩。
“是你们报的警吧,小朋友。”
威严的声音浑厚低沉,听起来却不让人紧张。
“我是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
晓转过身,来人身材可以说的上算是“圆润”,肚子就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视线,往上看去,对方戴着圆圆的帽子,让他想起了电视里会出现的慈祥动漫人物。
“小朋友,你的手还好吗?”
他审视的目光从金发少年的脸扫到那双血淋淋的手,关切的发问。
在金发少年要开口的那一刻,已经被制服的犯人仿佛恋痛般用自己的脑袋撞地,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呢喃。
“为了乌鸦啊…”
男人半张脸都被血模糊,瞳孔里满是厉色,他痴痴地笑着,血沫从齿间喷出。整个人瘫软着被警察拉下去,留下骨头与地面磕碰发出沉闷的音响。
于是圆圆的警官先生挡住两个少年的视线,示意同伴赶快把人带走。
“没事。”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头,眉眼弯弯。
他喜欢这个身上有坚实好人味的人。
空气里弥留着浓浓的血腥气,警察们紧锣密鼓地排查周围。
当然,在混杂的气味里,晓捕捉到一丝很熟悉的味道。
是萩原先生身上的味道。
“大头已经解决了,接下来速战速决,目暮警官?”
伴随着这句晴朗的告知,萩原研二穿着厚重的防爆服从不远处走来,他飞快拆下头盔和手套,半长发被汗水打湿,向他们点头致意。
“晓酱原来在这啊。”
他快步上前,心疼地看着晓满是伤痕的小腿和手臂,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目暮十三抱着手臂,看着半长发男人熟稔地拉住少年,眼里流露出一种慈爱?
“这就是萩原老弟你说的,暂时养在家里的,亲戚家的孩子?”
虽然说看起来两个人也不是很像的说,目暮十三腹诽。
明明才被养了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