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嫩的脸颊再度泛红,咳气变成了喘气。
或许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没把周从露丢在家乡的山坳内早早嫁人全凭当年政策宣传好,周如柏恰好有着为数不多的良心。
阴历十二月二十一日。
朱预如常守在一家破落的福利院旁。
京城的福利院就算破落也比朱预老家的好上百倍。
她耐心的等待里面的人出现。
过了正午,温度还是零下,今年是个寒冬,她搓搓通红的指尖想。
“小露姐姐,小露姐姐,刚才小叶姐姐一直在找你呢。”一个五六岁的小朋友穿着厚厚的跑到周从露面前。
周从露正在厨房帮忙准备摆放菜品。
“小叶姐姐?她在哪里?”周从露停止忙碌。
“在那呢。”穿过厨房门,小朋友的手指一下指到了福利院的花坛处。
花坛内的花朵全部衰败,残枝沉睡上土壤里,一副萧条模样。
“怎么了师姐?”周从露迈着小碎步来到“小叶姐姐面前。”
小叶姐姐原名叫舒叶是周从露的同门师姐,比她早一年入门,如今研三。
语言文学类专业空闲时间多,适合做些爱心关怀。
来福利院看望孩子是学院的常驻项目,她们报了名来就要遵守项目纪律。
周从露以为舒叶喊她是要叮嘱她些什么。结果出乎意料,“门口有人找你。”舒叶往福利院东边看出。
这一眼她们只看到一堵墙,福利院正门在东,厨房在西,周从露无法知晓找她的人究竟是谁。
“好的,谢谢师姐。”周从露微笑点头谢过舒叶。
两人没多寒暄便一人往东一人往西走去。
大白天的,周从露想不出来能有谁找自己,周如柏只有晚上才有空闲,章玚被关在家中许久没有出门,再之后就没什么她熟悉的人了。
朱预等待这位线索人可谓是用尽毕生耐性。
周从露迈着迟疑的步伐来到朱预面前。
两人一对视,纷纷蹙眉。
“您是?”周从露审时度势率先出口,因为朱预的脸色着实不好。
“你好。”朱预数不清遍数的又搓搓手,她是真的冷。
晴天格外冷,空旷的冷,凝滞的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味。
喉间突然上泛一丝铁锈味,朱预在周从露的面前直挺挺的倒下了。
周从露吓的眼睛要跳出来,她及时把朱预接到了怀里,但是她却手脚慌乱的想逃跑。
怎么就忽然晕倒了!
她敏锐的把周围打量了一遍,找到一个监控才敢放心扶着她。
朱预倒在她怀里,周从露冲着福利院大喊一声后要拿出手机打120。
“别打。”朱预拉住她的胳膊。
“你,你没事吧?”周从露怕被碰瓷,她惶恐不安。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朱预倒在她怀里。
随后呼啦啦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是方才周从露喊的那声起了作用。
“小露姐姐,小露姐姐。”
她们一口一个小露姐姐的朝周从露奔来。
朱预安心待在她们的包围圈里,听她们七嘴八舌的关怀声。
很是安心。
有个女孩拉住周从露的衣角贴近她的耳朵问她朱预是不是死掉了。
吓的周从露连忙否认,“不是,不是。”
“这个姐姐知道身体不舒服晕倒了。”她向孩子们解释。
最后总算安抚了她们好奇心。
朱预被她们送到接待室休息,旁边还坐着周从露久违的人。
自上次章玚与周从露的关系被安映雪知道后,章玚就被关家里了。
想想他小小年纪不好好上学,天天逃课去找周从露,朱预也挺赞同安映雪的做法。
但是——
“我可以帮你个大忙。”章玚神神秘秘找到朱预。
彼时朱预正在刷新他的朋友圈企图找到安映雪的足迹,左右翻动,上下刷新,她什么也没找到。
“什么忙?”
“你答应了我,我就告诉你。”章玚买关子不肯直言。
朱预根本不等他的故作深沉,她收好手机就要走。
章玚见她真要走,忙一把拉住她,他靠近她一点点,“我知道你在找谁,我可以帮你。”
朱预挑眉,她不信任章玚。
他看起来也并没有能让人信任的地方。
“你找的人叫谈丽,她是你的妈妈吧?”见朱预怀疑,章玚索性不藏着掖着了。
“行。”朱预应下。
章玚得到了出门见周从露的机会。
前些日子一别,数数已有半月,今年不紧不慢的还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