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预仅用一秒解决这个问题,高端场所是招服务员的,她去打工就能遇到了。
届时摸清她的每日行程就易如反掌了。
缓慢的脚步轻快几分,外卖接单界面一会儿震动一下,一会儿弹出一个单子。
她无暇顾及,她又碰到了新的疑问。京城如此多的地方,她如何得知安映雪都会去哪?什么时间去?
外卖只送了一单就收工,她蹲在马路边的垃圾桶边拨通了池鳞的电话。
“怎么了?”池鳞秒接。
来来往往的车辆短暂映照出朱预通红的鼻尖,她应该回家打这通电话。
“你明日有空吗?”朱预左手拿手机,右手伸到鼻尖处蹭了蹭。
“有。”池鳞一口应下。
毕业在即,他正在写他的毕业论文,写来写去,改来改去耗费心神。
工科自动化的论文想水也难。
况且听朱预意思是有事要与他讲,正好他乐意听之。
“奥。”朱预脑筋转了半天没想出来要怎么委婉开口。
她知他感情,若是她开口,他定然不会拒绝,但是朱预只是想利用他。
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喷薄,她噤声不多言。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池鳞推开书房窗户,眺望外面黑乎乎的天。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对眼部的锻炼,能不能缓解眼部疲劳。
听话先听音,音不对,话再对于也不对。
她一定有事要与他讲。
“车子坏了吗?”池鳞深知朱预放不下她的外卖事业,因而他的猜测尽量往这边靠拢。
“你在哪里,先站在别动,我现在去找你。”池鳞关上窗户转身出门下楼。
急促的脚步声通过讯号传入朱预敏感的神经。
她将手机换到右手,左手捡起路边的一颗小石子,然后站起。
“你明天有空吗?”朱预问。
“嗯?”匆匆到一楼的池鳞止步。
“你明天有空吗?”朱预重复。
“有。”池鳞答。
方才的担忧渐渐降低,隐隐期待爬上心头。
“你喜欢看电影吗?”朱预在池鳞的期待下问。
池鳞惊喜点头,“嗯嗯。”
两人交流完毕,朱预挂断电话,她丢下手中石子。
“啪。”石子应声飞入垃圾桶内。
经典重映,影院为之再次票房大麦,彭璿拉着简飞曜也来了。
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电影情节不由得牵动着观影人的心房。
或许吊桥效应不止发生在惊险悬崖之上,此刻逼真的镜头,跌宕的情节同样可以。
影片结束,简飞曜很难回忆起整个故事情节,她只印象深刻的记下里面的两个主人公天各一方。
要说遗憾也谈不上,总归是让人看完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就是了。
“下次重映会是什么时候呢?”彭璿自然牵起简飞曜的手颇具深沉感慨。
简飞曜不满意故事的结局,她慢慢在彭璿手心抓了一下。
“你说,是一年之后?”彭璿低头看简飞曜。
简飞曜脑袋和拨浪鼓一样摇晃,她想让他们一年后在一起,她不愿跌宕情节的后面是天各一方。
“那是什么意思?”不能会其意的彭璿再度发问。
简飞曜这次没有回应,她指指他的膝盖让他蹲下。
彭璿不理解但照做。“曜曜你要干嘛?”
简飞曜松开他的手笑着趴到他后背上,然后他指指他的膝盖又指指前面的路。
彭璿恍然,他大幅度起身,迫使简飞曜不得不抱紧他的脖子。
女孩身上的馨香让彭璿闻的心花怒放,他一下子想到了以后他们结婚时他也这样背她的模样。
“她叫什么名字?”围观二人组中有一人好奇出声。
朱预认识彭璿,但是不认识他背上的女孩,见池鳞看的认真她便也停下脚步。
池鳞认识简飞曜也认识彭璿,但是他看得不是简飞曜和彭璿,他看得是他们。
他扭头看朱预。
当然也可以是我们。
他的期待郑正跃跃欲试的要跳出眼眶,朱预偏头往旁边看,“我们回去吧,等会该下雪。”
冷凝的天是下雪的前兆,预报天气也有报道。
池鳞失落暗下眼眸。不过很快,他又恢复正常。
“这边不好打车,你能送我回家吗?”朱预站在路边认真看向池鳞询问他的意见。
“可以。”池鳞说。
要知道朱预曾经就算是打不到车也要骑共享单车回家的人,不对,她根本就不会打车,她只会首选共享单车。
不管了,她既然这